的手……”
沈砚山这才低头看了一眼。
安南的手垂在他肩侧,小小的掌心里全是血,指甲缝里也有干涸的血迹。
有几道深深的掐痕,是被指甲硬生生掐出来的,有的伤口里还有碎玻璃渣,看着触目惊心的样子。
沈砚山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安南的手轻轻地握进自己的掌心里。
“去拿急救箱,家里还没来电吗?催一下,还有,今晚的事,不许任何人对外透露半个字。”
“是。”
沈砚山抱着安南穿过长长的走廊,应急灯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安南趴在他肩上,重担卸下后,她的眼皮越来越沉,但她不想睡,她怕一觉醒来哥哥又不见了,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