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张阿姨还想抵赖,安南悄悄摸出一张真话符,手一翻,飞到了小丽身上,小丽忽然从张阿姨背后站了出来,指着安南,语气不善。
“对啊,她就是没爹没妈的野种,妈妈,不是你天天下班回来说的吗?你还说她爸爸人不人鬼不鬼的,成天闹自杀,哪天把自己作死了都不知道,她也不知道是哪里带回来的私生女,乡下来的,没见识,把我带来沈家,不就是想让我哄着她,让她把衣柜里的名牌裙子还有贵货玩具都送给我吗?”
“还有,我今天穿这条裙子,不也是你前几天拿回来给我的吗?说这条裙子要八千块呢,我今天穿去幼儿园炫耀,小朋友们都羡慕死我啦,我还想今天多拿一些玩具回去接着炫耀呢!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在她哥哥下班前把我送回家吗,你还说了,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是她送给我的,反正她东西又多,年纪又小,记不住的。”
小丽噼里啪啦吐个没完,沈砚山是彻底怒了。
“造谣生事,乱嚼舌根,还偷东西,涉案金额已经达到了立案标准,人赃俱获,你有什么话,留着去和律师说吧。”
说完,他不顾张阿姨的苦苦哀求,毫不留情地叫人来把两人赶了出去。
安南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没想到她们居然是这种人。
沈砚山心痛地抱着她,语气自责。
“南南,都是哥哥不好,哥哥不应该叫她来照顾你的,都怪哥哥,害得你被她们欺负。”
安南连忙回抱住他,小手在他的背上拍啊拍。
“不是哥哥的错,是她们太坏了,哥哥是被她们的外表欺骗了而已,而且,哥哥已经替我出头了呀,哥哥真好。”
沈砚山还是非常自责,他想了想,提议道。
“南南,等你感冒好了,哥哥请假带你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好啊好啊,我还没去过游乐园呢,那我们拉勾勾哦。”
安南一听这个消息,生病的阴霾一挥而散,伸出小指头,沈砚山笑着和她拉钩盖章。
另一边,被赶出沈家的母女俩惴惴不安地扒着沈家大门,试图找回一丝生机,敲了半天门还没有回应时,张阿姨生气地直掐小丽的脸。
小丽一边哭一边躲,这时,小门打开了,有穿着沈家统一的工作服的人出来了,像是路过的样子,停下来和张阿姨寒暄起来。
“哟,这不是照顾小小姐的张姨吗?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孩子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您是?”
“我是二夫人手下干活的,出了什么事儿了?二夫人心善,真有事啊,二夫人会帮助你的。”
张阿姨此刻六神无主,只觉得对方的话就像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忍不住紧紧地拉住了她的手。
“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那个小小姐她……”
…………
安南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是等到了去游乐园的日子。
沈宥霖和沈宥齐还嚷嚷着要一起去,沈砚山一本正经地说周末游乐场人多,警队案子也多,特地选了个工作日单独带安南出去。
安南最后一次确认了不能带急急如律令一起去,依依不舍地和它分别后,背着小书包坐上了沈砚山的车。
安南胆子大,什么项目都想试试,偏偏身高不达标,有些项目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哥哥,那个看着好好玩哦。”
安南扯了扯沈砚山的衣角,指着呼啸而过的过山车,眼睛都舍不得挪开。
沈砚山掰着她的小脑袋把她拖回现实。
“你还差几厘米呢。”
安南悄悄地踮起了脚尖,沈砚山笑笑,揉着她的小脑袋安慰她。
“等南南长大了,长高了,哥哥再带你来一次好不好。”
“那要多久?”
“很快的。”
沈砚山蹲下来,认真地比划了几下,做了个记号。
安南很快被他用冰激凌哄好,拉着他去坐旋转木马。
沈砚山护着她坐在一匹大白马上,安南靠在他怀里,小声地说。
“哥哥,谢谢你带我出来玩,我好开心呀。”
沈砚山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上,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心底有些发酸,安南回到沈家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单独带她出来玩,之前忙着警队的案子,总觉得她还小,之后有的是时间,直到那天发生了张阿姨背地里算计她的事,他才惊觉,自己这个做哥哥的疏忽了多少。
“南南,以后哥哥经常带你出来玩,好不好?”
安南开心地回过头,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吗?那太好啦!我最最最喜欢和哥哥一起玩啦。”
沈砚山主动伸出手指,郑重点头。
“嗯,拉勾。”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是猪八戒!”
安南的手重重地和他的大拇指碰在了一起,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兄妹俩一直玩到天快黑了才回家,安南手里抱着哥哥玩游戏给她赢回来的战利品,沈砚山提着好几个袋子,还腾出一只手来牵她,安南不仅给四哥五哥买了礼物,还给急急如律令买了个小玩偶。
一上车安南就忍不住犯困,头一点一点地,沈砚山给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说到家了会叫她。
安南放心地陷入了睡眠,游乐场在城郊,离家远,没开一会儿天就全黑了。
安南是被一阵急刹吓醒的,她坐在儿童座椅上,但腿不可避免地撞到了车门上,没来得及喊痛,就见沈砚山熄了火,利落地跳到后排来,把安南挡在了身下,嘘了一声。
车内陷入一片黑暗,安南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听到了沈砚山的配枪撞击车壁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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