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这么说了,安南只好伸手接过那个大苹果,刚准备送到嘴边咬一口,她手一打滑,苹果落到地上,轱辘轱辘地滚到趴在墙角睡觉的急急如律令嘴边,它蹭地一下站起来,一口咬住了红苹果。
“急急,不可以吃,那是二伯母给我哒!”
安南眼睛都瞪大了,跑过去,捏着它下巴从狗嘴里夺出苹果。
眼见她看起来都要哭了,陆明珠连忙过去哄她。
“南南没事的,二伯母这里还有好多水果和糖呢,不争不争昂。”
见安南这样子,陆明珠也不强迫她当面吃了,反而把话题引到了急急如律令身上。
“南南,你的这条狗为什么叫急急啊?是你给它取的名字吗?”
安南奶凶奶凶地让急急去墙角罚站,扭头看向二伯母的表情非常的纯真。
“嗯啊,因为它做什么事都急急的,我就叫它急急呀。”
二伯母哦了一声,又问了她几个问题。
安南敏锐地察觉到二伯母或许是查到了什么,问的几个问题都是来试探她懂不懂玄学之术的。
安南当然不会轻易地让她知道自己的本事,主打一个鸡同鸭讲,陆明珠问什么她都乱答,回答得天马行空的,眼见着陆明珠脸上的笑意都快绷不住了,安南还煞有其事地反问她。
“二伯母,你今天怎么啦,怎么有这么多问题呀,我也不是十万个为什么呀。”
陆明珠深吸一口气,手攥成拳,掐得掌心全是指甲印。
“二伯母是太喜欢南南了,忍不住想多了解了解南南,和南南多亲近一点呢,南南累了?那二伯母先回去了,水果你一定要记得吃哦,能保佑你的。”
安南连连点头,送走了她,她一边去捡地上的苹果,一边招手示意急急如律令过来。
“笨狗狗,怎么能随便吃别人给的食物呢?”
说着,安南抽出短刀,去卫生间里切开苹果,贴上一张符后,眼见着看起来清甜可口的苹果迅速腐烂,最后落在马桶里化成了一滩黑水。
急急如律令都被吓了一跳,缩回自己的窝里瑟瑟发抖。
二伯母这是试探她来了呢。
这种小把戏虽然不至于伤她性命,但让她感冒发烧难受一个星期还是有效果的。
安南忍住了反击的冲动,但越想越生气,尤其是急急还差点误食了毒苹果,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安南悄悄给哥哥贴了一张沉睡符,摇醒急急如律令,偷偷出了门。
安南偷偷跑到陆明珠的房门前,指使急急如律令在她门口拉了好大一坨屎。
第二天全家一起吃早饭的时候,陆明珠不仅姗姗来迟,看向安南的时候,一向温柔的伪装都差点没绷住。
但急急如律令是沈老爷子亲口保下来的,他还说了对狗有意见找他当面聊,陆明珠哪敢去碰沈老爷子的逆鳞,只能忍气吞声默默咽下。
安南老老实实地吃着鸡蛋,喝粥的沈宥霖却忽然放下粥碗,皱起眉头。
“哪里来的一股狗屎味?大饼妹,是不是你的那条狗在院子里乱拉了?”
”才没有!急急很聪明的,会自己上厕所。”
陆明珠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差点没把嘴里的粥吐出来,猛烈咳嗽起来。
全家的注意力被她吸走,沈宥霖粥也喝不下去了,念叨着“好臭好臭”匆忙逃走了。
安南没忍住,偷偷笑起来,可笑着笑着,她就乐极生悲了。
不知道是陆明珠咒的,还是她半夜出门穿太少被风吹的,没一会儿的功夫,她是真感冒了,发烧流鼻涕,还打上了点滴。
沈砚山得到消息还特地请假回来了一趟,刚陪她打了会儿点滴,又被局里催着回去查案子。
安南嘟着小嘴不开心,可也知道他工作要紧,依依不舍地和他拜拜,一直照顾安南的张阿姨忽然凑上前来。
“二少爷,小小姐这儿有我看着,您就放心吧。”
沈砚山嗯了一声,又多嘱咐了她几句,正要走,就见张阿姨眼珠子一转,提出个办法来。
“二少爷,小小姐一个孩子在家里,总是觉得无聊,周围也没几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孩子,不如把我家里那个二女儿带过来陪她玩儿?有小孩子陪着她,心情好些,病也好得快些,您放心,我女儿很听话很懂事的。”
沈砚山想了想,安南一个孩子在沈家确实是有些孤独,他蹲下来询问安南的意见。
安南想起张阿姨说起她家里的姐姐很可怜的样子,点头同意了。
沈砚山见她点了头,马上派人派车去接她过来,还特地嘱咐厨房给两个孩子多做些好吃的。
哥哥走了没多久,张阿姨家的姐姐也被接过来了。
她穿得有些奇怪,里边是长裙子,外面又套了一件宽大的外套,拉链拉到最顶上,松松垮垮的,很不合身。
张阿姨看着那条裙子,脸色微变,把她推到了安南床前。
“小小姐,这个就是我家的小姐姐,叫丽丽姐姐,你们玩儿,我去给你们拿蛋糕。”
她扭头又给自己女儿交代。
“小丽,你就好好陪着小小姐玩,不许和小小姐闹矛盾哈!”
小丽乖巧点头,等张阿姨一出房门,她就在房间里四处转悠打量起来。
安南现在住的是沈砚山的房间,东西不算多,就听她小声嘀咕着。
“这装修也不豪华啊,还是过来路过的那个大花园好看。”
“不过我明天就可以去给幼儿园的小朋友们说我今天坐了豪车,还来到了超级豪华的沈家做客,他们都得羡慕死我吧。”
安南偏了偏头,努力和她找话题聊。
“丽丽姐姐,你也喜欢那个大花园吗?我也喜欢和急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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