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时间过得很慢。
安佑成吃完早餐,又看了一会文件,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文艺真每隔二十分钟进来一次。
查看一下小桌板,确认这位集团大佬不需要什么,然后退回服务间。
第三次进来的时候。
安佑成醒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咖啡,看着窗外。
云层已经散开了。
下面是茫茫的大海。
深蓝色的海面上偶尔有几艘货轮,拖着长长的白色尾迹。
安佑成不由想起赵源宇在会长办公室里的交代:“去见那个人。”
“告诉他,韩进愿意在美国投资建厂。”
“告诉他,我们不是来要东西的,我们是来给东西的。”
就在这时。
文艺真端起咖啡壶,又轻手轻脚地走过来, “室长,您需要续杯吗?”
思绪被打断。
安佑成转头看了文艺真一眼。
那一眼很短。
但文艺真觉得,那一瞬间,眼前的男人把她从头发丝到鞋跟都看了一遍。
“好。”
文艺真把咖啡倒进杯子里。
她弯腰的时候,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脸侧。
文艺真伸手去拢。
指尖从发丝间划过,动作很慢。
安佑成看着女人的手。
那只手很白,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甲油。
他的目光从文艺真的手移到她的脸上。
“你飞了多久了?”
文艺真愣了一下。
这是上飞机以来,安佑成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
“三年。”
“三年。”安佑成重复了一下这个数字,“头等舱呢?”
“一年。”
“一年。”安佑成端起已经续满的咖啡,抿了一口,“服务过很多重要客人吧?”
文艺真笑了。
笑容不是职业性的微笑,是更私密放松的笑。
她回答,“有一些,但像室长您这样的,不多。”
安佑成好奇打量着眼前的空姐,“哪样?”
文艺真的目光和男人对视着,“安静的。”
“不喜欢被人打扰的。”
“但需要的时候。”
“会让人知道的。”
安佑成没说话,只是看着文艺真,眼神深邃。
文艺真站在原地,没有躲,也没有退。
她知道,这场游戏,从她上飞机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她选了最贵的香水,用了最淡的妆,穿了最合身的制服。
她等了这么久,等一个开口的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文艺真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咖啡壶放在桌板上。
“室长,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她转身,朝服务间走去。
走了两步。
文艺真的手指在腰带上轻轻拨了一下。
动作很小。
但安佑成看见了。
文艺真走进服务间,背靠着操作台,闭上眼睛。
她的心跳很快。
她知道。
他会来的。
……………
三分钟后。
安佑成站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他的步伐不急不缓,和平时一模一样。
经过服务间门口时。
安佑成停了一步,朝里面吩咐,“帮我拿一条热毛巾。”
“是。”
文艺真从消毒柜里取出一条毛巾。
她拿着毛巾跟在他身后。
洗手间的门开着。
安佑成走进去,文艺真跟进去。
门关上了。
洗手间很小,两个人站进去,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
文艺真的后背贴着洗手台,面前是安佑成。
他比她高半个头。
低头看着她。
她抬头看着他,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你等了多久?”安佑成的声音很低。
文艺真没有装傻,“从知道您要坐这班飞机开始。”
安佑成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知道我是谁。”
“知道。”文艺真的声音很稳,“所以我才想赌一把。”
“赌什么?”
文艺真看着安佑成的眼睛,“赌您今天心情不错。”
安佑成没再说话。
他低下头,吻住她。
吻并不急,也不粗暴,带着成年人的从容。
安佑成的手从文艺真的腰侧滑下去,撩起制服的下摆。
她的皮肤很滑,腰很细。
安佑成的手从腰侧滑到后背,解开了文艺真的内衣扣子。
内衣松开的那一瞬间,文艺真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手也没有闲着,解开了安佑成的领带,扔在洗手台上。
然后是衬衫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男人的胸膛比文艺真想象的瘦,锁骨突出,肋骨隐约可见。
但肌肉很紧实。
皮肤下面有力量。
安佑成把文艺真的制服裙推上去,露出包裹在丝袜里的腿。
他的手指沿着丝袜的边缘滑进去,把丝袜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大理石台面的凉意从后背蔓延到全身,文艺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男人的手是热的。
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文艺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回应他,潮湿,滚烫,像被点燃的火焰。
“室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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