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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世修仙:我有一本岁月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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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神识种子(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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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后,朱逸回来。
    沈渐拿出《玄魂炼神术》与其讨论,二人钻研、讨论七日,依旧不明其理。
    如果沈渐看的云里雾里,那么朱逸便觉得如窥天书。
    无果后,朱逸叹道:
    “如若我没猜错,此书应是二阶神识功法。你我兄弟二人研究便罢,千万不能让坊市其他人知晓,否则极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在对方解释中,沈渐方才知晓:
    原来,这世间各类功法数之不尽,可涉及神魂一类,却是寥寥无几。
    盖因神魂太过复杂,牵一缕而动全身。
    故而,每一门神魂功法,其价值都远胜于同阶术法。
    “这几日之间,我将这些年所得知关于神识的消息,全部记在这部小册中,虽然不成体系,但希望能帮助到你。”
    最后一日,朱逸取出一部书册:
    “你一定要筑基。”
    沈渐接过,方才发现,笔墨未干。
    显然,是昨夜才写下。
    还未来得及出声,便听朱逸继续道:
    “除此之外,不到炼气后期,最好不要出坊市。你是散修,没有根基和背景,很容易被盯上。平日也别一直钻研绘符,多练一练术法……”
    这是近几年,朱逸第一次提及此事。
    沈渐开口:
    “以往接近我的那些人?”
    “死了!”
    朱逸说的轻描淡写,一瞥沈渐:
    “只是一群没有根脚的劫修而已。你安心修行,接下来我还有一趟活,短则两三个月,长则半载左右。”
    说罢。
    抓起斗笠,又从储物袋取出一副黑铁符文面具,扣在脸上。
    沈渐发觉,似乎从一年前,朱逸就开始蒙面了。
    “师兄。”
    沈渐喊住他,取出数张上品符箓,塞进他手中,“早日回头,再抽点时间去一趟凡俗,把大师兄和三师姐接来,我们四人一起筑基。”
    “你打得过魏千羽吗?”
    朱逸抬头,收下符箓,转身走到门外,这才开口道:
    “回坊市之前,我去了一趟大朔。宁归远这厮已经到了炼气五层,所需修行资源日益增加,魏千羽不会放他们走的。”
    “他俩一走,宁归远的道途等于断了一半。若不是师妹通风报信,就连我险些也被扣下。”
    混迹多年,朱逸自然也清楚魏千羽的名声。
    他第一次筑基,便已耗尽家财。
    第二次、第三次,皆由沈渐几人供养支持,哪还有能力再扶持宁归远?朱逸回去数次,魏千羽张口便是要灵石。
    朱逸不愿拿出来,对方便改口询问沈渐。
    朱逸只得谎称沈渐在坊市过得艰难,于是魏千羽又骂沈渐无能。明明临走时曾说将来会报答自己,结果数年都不曾回来看一眼。
    即便不回来就算了,好歹也捎回来一些灵石,结果一走便了无音讯。
    沈渐寒声道:
    “那就杀了他!”
    “好!”
    朱逸大笑一声:
    “待我踏入炼气后期,你我兄弟入大朔,杀了那老贼和那小畜生。我们兄弟姐妹四人,一并筑基,共同携手走上仙路!”
    “你安心修行,我走了!”
    说完,压低斗笠,转身离去,只留下一身黑袍身影。
    “二师兄……”
    青薇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一时竟无语凝噎。
    沈渐知晓她想说什么,揽住其肩,长叹一声:“二师兄算计半生,对我们这些师兄弟却是一片真心。”
    ……
    又大半个月。
    顾忘川回来了,开口就是讨要他忘了三年的葫芦。
    相聊时这才发现,仅有炼气二层的顾忘川,竟然已经开启了神识,于是再次拿出《玄魂炼神术》和他讨论。
    “我看不懂。”
    顾忘川直挠头,“至于我如何开启,也有些莫名其妙,那是两年前……”
    原来。
    离去这三年,顾忘川一直都在外游历,有一次费劲千辛万苦登上一座高山,竟然被星辰迷了眼,不知不觉坐观三天日升月落。
    脑海中似有种子萌发,等醒过来时,已生出神识。
    顾忘川喝着酒:
    “我估摸着是顿悟了,虽然神识已经开了一年,但我都不知道怎么用。”
    听着这凡尔赛的发言,沈渐颇为无语。
    他也想顿悟一下。
    “你这部秘籍,修起来无甚害处。”
    顾忘川细细研究了一番秘籍,得出了一个结论,“不过,我可以把我对神识的感悟告诉你,说不定能帮助你早日领悟……”
    二人对月沽酒,絮叨了一夜。
    翌日。
    沈渐用真元逼出酒劲,瞬息清醒。
    顾忘川还酩酊大醉。
    他在院中躺了数天,待第三日时,沈渐从府店回来,这才发现对方已经走了,依旧忘了带走他最喜欢的酒葫芦。
    “要不给他送去,他刚走不久,估摸着还未出坊市。”
    青薇道。
    “你不懂这厮。”
    沈渐笑道:
    “他是个江湖浪子,对世间万物不曾留恋。之所以留下葫芦,意味着给我留下一个念想,也是为了以后再来找我吃酒。”
    “他若把葫芦带走,三年五载不见面。时间久了,二人生疏,他就再也没上门的借口。”
    沈渐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把葫芦挂在银杏树的树桠上。
    其意是我知晓你这厮打的主意。
    青薇似乎明白了,点头道:“怪不得他走时,把你的葫芦给带走了。”
    “狗日的!”
    沈渐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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