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一丝嘲笑。如果六合看到这个表情一定会气疯吧。
他比任何人都重感情的。
“说什么废话”
这句话和血沫一起从嘴里吐出,举起右手紧握着的笔架叉。
真铁轻易地避开攻击,右手发出一道闪光放出灵力的旋涡。
如果直接击中的话,勾阵的身体一定会从中间裂为两半。幸亏她拼命躲开了,一边摇晃一边努力站起身来。
“哦,竟然还能站起来,真了不起。”
真铁好象很佩服似的低低说了一句,目不转睛地盯着勾阵。
贯穿腹部的雷光之刃把腰部的肉剜掉一大块。出血仍然没有止住。穿过右肩的剑伤应该很严重,承受了几次灵力爆炸,那个冲击力肯定会导致有些骨头碎裂。
在和勾阵对峙的真铁的后面,灰黑色的狼,多由良蓄势待发。
此时一只乌鸦飞来。这是真赭放出的魑魅。
“怎么了,魑魅。”
受命去寻找祭祀王下落的魑魅乌鸦早就出发了。现在飞回来,也就是说已经找到祭祀王的下落了吗。
乌鸦停在多由良的背上,在那儿吱吱嘎嘎地叫着,好象在向多由良报告自己的见闻。
默然听着乌鸦的报告的多由良脸色大变。
“什么?!”
多由良全身的毛竖立起来,身体并没有动。多由良好象在呻吟般低低说道:
“那孩子,不知为什么竟然还活着。”
真铁的眉毛挑起。从歪着的嘴角连绵不断地冒出诅咒一般怨恨的声音。
“那小子的命倒还挺硬的。”
真铁和多由良抬头看着天空。乌鸦在空中飞舞。在雨中飞旋的乌鸦好象在给两人指路一般一边鸣叫一边朝河的下流飞去。
“是那边吗?”
遍体鳞伤的勾阵挡在了试图去追乌鸦的真铁和多由良面前。
“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去的”
多由良刚才确实说过昌浩还活着。
那只乌鸦就是发现了昌浩,才回来向真铁他们报告的。
那样的话,绝对不能让他们去。即使拼了命,也要烂住他们。
真铁和多由良凝视着刚才斩钉截铁地说了那么一句话的勾阵。真铁含有一丝惊讶之色的眼睛好象瞧不起人似地眯缝起来,高声大笑道:
“多由良,多由良哟,你听到没有。这个女人,刚才说了一句愚不可及的蠢话哟。”
狼为了回应真铁也嘲笑起勾阵来,嘲笑声弥补了雨声的间隙。真铁眯起一只眼,好象在说“真是笨得不可救药”,冷漠地瞪视着勾阵。
“所谓豪言壮语指的就是这个吧。到了现在你是不是已经神经错乱了。”
真铁亮出钢剑,对多由良下命令道:
“我把这个女人宰了之后就去。你先去结果那小子的命。”
“明白了。”
狼甩了甩尾巴。勾阵把含有杀意的目光转向它。
“我刚才已经说过死也不会让你们去的!”
紧闭的嘴唇有一道红丝。从她全身升腾起来的斗气,带有明显不同于以往的激烈和锐利之感。
重重地打在身上的雨水和风由于斗气的冲击都明显地弯曲了。凌乱的头发在斗气中翻滚,黑曜石般的双眸带有异样的光彩。
多由良冷冷地注视着勾阵那发生激烈变化的斗气,摆出一副觉得索然无味的表情眨了眨眼。
“根本伤害不了真铁的虚弱的神将哟,你在这儿逞强到底有什么用呢。”
勾阵凄惨地笑了一下。
“别小瞧我哟,狼为了保护他,我是什么都不害怕的。”
勾阵哟昌浩就拜托你了。
这是主人晴明的命令。
他命令我保护昌浩。不是他自己,而是昌浩。
晴明,既然你这样说了。你又如此期望。那么我十二神将之一的勾阵就在此起誓。
我一定要保护昌浩。保护你唯一的继承人。如果是为了保护他的话,我不惜触犯禁忌。
我,我我不想让你们去攻击人类。
孩子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差点要哭出来的声音。对所有的事都感到无能为力,被这种无力感击垮,对于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徒劳地愤怒着的自己感到深深的自责。
就像这样,正是因为你很为十二神将着想,正是因为明白你的这种心意,所以为了你才会不惜抛弃一切。
勾阵的眸子闪出了金黄色的光。
勾阵用尽最后一点力量跺地而起。此时露出獠牙的狼也扑过来了。
用笔架叉的尖挡开抓向自己的前抓,然后把一直缠在腰上的东西用左右抽出来。
勾阵从多由良的视野内消失。
“什么?!”
勾阵弯下腰,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右手里握着的尖刃对准巨狼毫无防备的腹部狠狠地砍下去。
在剑刃到达肌肤之前,勾阵一翻左手。那只手反手握着笔架叉。
勾阵用反手握着的笔架叉挡住真铁攻击的同时。多由良以毫厘之差避开了要害,不过刀锋还是划破了它的肚子。手腕上传来不断扩散的难以忍受的痛苦和麻痹。
嘎吱嘎吱干涩的声音响起,骨头好象已经碎了。
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可是,根本没有工夫把视线转移到那边。
剑背以勾阵突然垂下来的右肩为目标再一次砍下来。
难以形容的声音从肩膀内部响起。勾阵翻了一个跟头,滚倒在地上。即便如此勾阵也没有发出任何呻吟声。
“、”
即使两腕都被打烂了,勾阵也没有放弃。肩膀碎裂的右手已经不行了,可是左手好歹还能动弹一下。
笔架叉从无力地耸拉下来的右手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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