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根本不明年真正意义上的仇恨为何物的年幼的孩子。
“原谅我吧,我会堕入地狱的。”
然后,以你们为道具,试着一雪我的仇恨。
想起了安倍家孩子的身影,丞按嘴角上扬。
小孩子。和那时的自己同样年龄的小孩子。
被像在烤打灵魂一样愤怒和憎恨所灼烤的经历,那个孩子一定没体验过吧。
过着安稳的生活,多么幸福的小孩子。
一想起这些就觉得烦躁想吐。
“嗯,安倍家的小孩子,如果你处在和我同样的境遇下,你还能宣称什么要保护别人吗
啊,那也不错啊。
处在同样境遇的情况下,即使不太可能,而且有些不可理喻,也想让他尝一下被剥夺了最宝贵的东西的痛苦。
那个清澈的双眸令自己觉得烦躁不安。那个毫不扭曲的坚定信念让自己的怒火燃烧。
丞安嗤地冷笑了一下。
突然明白刚开始为什么没有杀那个孩子的原因。
因为那个孩子,酷似很久很久以前,在一族都被屠杀的晚上,本来也应该随他们一起死去小时候的自己
脑子里响起一个甘美的声音。
这是一个赌注。
如果那个孩子选择了你的话,我就会救她的命
作为代价,你的另一个女儿就会成为牺牲品。
这样也可以吗。
真的可以吗。
“这,为什么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