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晴明微笑着,带着和半个多世纪以前一样的目光。可是他的眼角却比半个世纪前多了深深的皱纹,提醒人意识到他身上时光的流逝。
“现在还不能知道当时看着我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肯定是值得警惕的东西。对土御门殿不能放松注意。”
看到晴明喘息了一下,勾阵把他身上披着的衣服拿开说:
“该躺下了,我们虽不像天后他们那样,但也请你不要勉强自己的身体。”
“好吧,是有点累了呢。”
这一次晴明总算是老老实实地躺下闭上了眼睛。
过不多久就响起了他有规则的鼻息。
小怪摇了摇尾巴。
“哎呀,刚才说话连灯都忘了点”
勾阵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即使在再黑的夜晚,十二神将都是不需要灯火的。他们的目光能够穿过夜幕,也能够辨认出潜伏在黑暗中的魔物。
“看着晴明的那个暗色的影子,勾,你怎么看?”
为了不吵醒睡着的晴明,小怪压低了嗓子静静问道
屋子里完全变得暗下来,勾阵带着深思熟虑的表情眨着眼睛,放在嘴唇上的白皙手指,在黑暗中很显眼。
“大概是新的敌人吧啊,对了,有件事忘了跟晴明报告了。”
“什么事?”
勾阵向昌浩房间的方向望了一眼,微微皱起了眉
“在出云,昌浩身上发生了奇怪的事情”
当时勾阵正好看在眼里
昌浩的双眸里面,一瞬间突然腾起灰白色的火焰。
作了制服十二神将腾蛇,昌浩从贵船的祭神那里借来了弑神之力,置入朱雀的焰之刃上,终于制止了腾蛇,刺入了他的胸膛。
对于人的身体来说,神的力量是个太大的负担,虽然昌浩是个还没有完全成长的孩子,比起来说稍微接近于神的领域。可是终究还是有些超负荷。
自在的使用咒力操纵灵术的阴阳师。他们有的时候是不属于人神妖之类的特殊存在。
既不属于人,也不属于妖,也不属于神。
小怪突然望了望晴明的侧脸。
传说中人和妖生下的儿子,究竟属于哪一类呢?
夜半过后,确认昌浩已经完全睡后,小怪悄没声息地跑出了安倍府。
涂抹了黑漆一般的夜幕下,白色的小怪飞奔着。
向着都城的北方。
在建筑物的暗处辨认着它的身影,几个杂妖互相看着。
“咦?那不是式神吗?”
“这么说,昌浩回来了?”
“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有几个起的早的说傍晚好像看到昌浩了呢。”
“哦,这么说来是真的了。感觉告诉大家去。”
商量已定,众杂妖三三五五四散而去。
另一边,穿过京都的小怪,踩着刚长出新芽的野草轻快地跑着。
这是曾经和昌浩一同跑过的地方,当时两人都已经累得够呛,虽然明知必须尽快却只有心里干着急,好像随时都要累趴下却仍是拼了命地跑着
小怪紧紧地咬住了嘴唇。
曾经在冬天积满大雪的路上走过,刚刚堆积起来的雪很松软,孩子的脚无数次陷在里面,累出一身汗,却仍然拼命地往前走着的身影。
那个被黑暗吓坏了的孩子。以为自己被丢下独自一人,颤抖着大哭着。
贵船里,埋藏着小怪太多的怀念。
并且同样的,也留下了无数痛苦的回忆。
被短剑刺穿胸膛踉跄着的那个身影直到现在还残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
小怪的脸扭曲了。
小怪的心里没有怨恨。一切在五十年前便已经开始。是自己向水面投下了石块激起了波纹。
是你,杀死的!
所以,虽然那个女子悲鸣一般的声音是因为受到了蒙骗,但是自己却没有责备这一切的权利。
然而,心却仍是痛的。
用死,风音偿还了她的一切过失。
而自己呢?没有任何改变,这样继续地活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径直跑着地小怪,终于抵达了贵船最里面地本宫旧址。
一边平息自己的喘息,一边凝视着船形岩。一声不响正要往前迈步的小怪,突然停下了身子。
敏锐的目光闪动,它转身望去
“”
目光扫过,原本什么都没有的空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十二神将勾阵耸耸肩膀笑着出现在眼前,小怪有些不悦地歪头看着她
“你来干什么?”
“我还有问你呢?腾蛇,你离开昌浩身边跑到这地方来到底想干吗?”
“做与你无关的事”
小怪简短的回答,走向了神社本宫的境内,勾阵一副理所当然地表情,跟在它的后面
“勾”
被小怪瞪着,勾阵有些奇怪的歪着脑袋。黑曜石般的眼睛静静地闪着光。
“院子里有朱雀天一看着。要是叫一声白虎太阴也会马上赶到。所以即使我不在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我不是说这个。”
小怪地语气有些急躁,就在这时候,贵船岩上降下了凄冽的神气。
两人一惊,抬头望去,只见贵船的祭神以人身的形态出现在了岩石的上空。薄冰一般寒冷的双眸静静注视着小怪和勾阵。
“高龙神!”
小怪叫出了声,高淤的神情变得更为冷俊。
小怪不为所具,向前踏出一步,开口叫道:
“高”
然而高淤伸出右手一挥,小怪的喉咙一下子冻住了。
小怪的本身十二神将腾蛇虽然是神的眷属,但终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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