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
可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到他们同族相残。所以,真希望他能领会自己的心情。
“五月中旬红莲他们就该回来了吧”
〔〕
听了红莲二字,青龙放出的神气一下子变得紧张冷峻,露骨的敌意似乎丝毫都没有减少过。
晴明毫无其事地说下去:
“昌浩也是等他们回来,是不是该稍微严厉地批评一下呢?”
害人操了那么多心,还提出了过分地请求。
〔晴明〕
“嗯?”
〔别在说这种有口无心的话了。〕
青龙带着怒气的声音震动着鼓膜,晴明睁大眼睛,忍不住在喉咙里发出笑声:
“真是,总是被被你轻易看破,真让人头疼,头疼哪!”
晴明的表情没有一丝头疼的样子,眼角弯弯带着笑意。
“再不稍微锻炼锻炼不行啊,最近有些超负荷,所以我深切体会到必须要提高基础体力!”
对此青龙的反驳不是言语,而是一声无奈的、长长的叹息。
表情总是冷冷的,语言总是很粗暴,态度一直是带刺的,这样的青龙却是十二神将中最关心晴明身体的。这一点晴明心里明白。
当然也不是说别的神将不关心,只是他指出得最琐碎,并且也总是戳到痛处。
“最近好象变得有点爱唠叨了呢”
嘴里嘀咕一声,晴明缩了缩肩膀。象这种突然变得安静什么都不说的时候是最可怕的了。
没事,应该还没事。
真是的,从年轻时起,说是统率十二员神将,其实好像也只是让他们在照顾自己而已。
晴明产生这样的感觉也是切合实际的。
默默跟在径直往前走的晴明身后,青龙烦闷地咂着嘴。自己再怎么抱怨,晴明决定的事情是决不会因别人的意见而有所改变的。
也许为了心里爽快干脆什么都不说随他去比较好。可是要真的什么都不管又可能卷进或者引起各种麻烦,甚至可能发展成性命攸关的大事。说起来,晴明的妻子若菜还在世,孩子们还没出生的时候,在信州发生的那件事就是这样的。
自己怎么就选择了这么个男子做了主人的呢?
被这个时常萦绕在心头的疑问纠缠,烦躁地皱着眉的青龙,突然警觉地环视着四周。
因为他是隐身的,所以没有人看得见他。晴明也是往前继续走了好几步才意识到他的气息远了,这才缓缓停下来。
为了不引人注意,晴明也不回头,只是小声询问道:
“怎么了?“
稍稍过了一会儿,青龙回到:
〔阿,大概是我的错觉〕
“哦?”
晴明眯起眼睛环视四周,不过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情况。
“心里作用吧。”
自从道反的事件之后,包括中宫见驾日期的推迟等种种事件难免让人变得有些神经质。
“不能再在这里消磨时间了,走了,宵蓝”
警戒了一会儿的青龙,被主人催促着耸了耸肩。
某个房屋的屋顶上,有谁正注视着带着隐身着的青龙走向土御门殿的安倍晴明。
他巧妙地隐去了自己的气息,让神将也不能发现自己的存在,隐着身目不转睛地盯着晴明。
他的皮肤白的吓人,眼睛细细的,虽然齐整却微微吊起,嘴唇如尸蜡一般全无半点血色,漆黑得好像乌鸦羽毛般的长发披散着,每次身体转动都发出沙沙的响声,注视着晴明的双眸是铅灰色的。
“找到了”
带着笑意的声音散落在风里。
是他。
是那个在出云见到的孩子的亲族。有比那个孩子更浓的血。
“虽然已经稀释了很多,可仍然是不容置疑的狐狸的味道。”
混杂在人类血统中沉睡着的异形的血。流淌在那个瘦小的身体里的人和妖的混血。蕴藏着沉睡着的异族的力量。
浑浊不清的声音,从微微上吊的却没有血色的嘴唇里迸出。
“...晶霞,你一定也注意到了那血液的味道了吧?然而,为了找到更浓的同族之血,跟我一样,寻找味道追踪而来了吧?一定是的。那么...”
该怎么下手呢?
老人前行的方向上矗立着一座庞大的宅院,隐藏在那里的幽暗阴沉的气息阴森逼人。男子忽然嗤嗤一笑,那看起来是个绝好的工具。
值得期待阿。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是个最佳的诱饵,这一次,长年寻找的那个猎物一定会自己送上门来。
“同族有难,自然不能见死不救,这就是你的宿业阿!”
男子冷笑着,这时候一声锐利的呵斥突然传来:
“----男人不,妖怪。在那上面干什么?”
妖怪的目光像刀刃一样四射,搜寻着愚蠢地向自己投来敌意的对方。
只见那人独自站在一条偏僻的小路上,穿着一件黑色的旧僧衣,手上拿着锡杖,头戴一顶僧侣常戴的竹箔斗笠。
“妖孽,既然被我看到了,就不会放过你。”
竹箔斗笠下面的眼眸,含着阴冷的光。
“哦,不会放过我?你打算怎么做?”
锡杖往地上一敲,上面的小圆环发出当啷当啷的声音,那声音奇妙地回荡着,膨胀着,向四周扩张开去。
金环的声音织成牢笼套住了妖怪,可那妖怪却毫不在意地嗤嗤笑着。
“啊,这里面真舒服有趣有趣,你心里地仇恨,是向着住在那座宅院里的人的吧?”
妖怪突然用手指向前方,吊起的眼睛敏锐地眯起。僧人一愣,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渐渐变成了嗤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