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作痛。由于疲劳和心上的伤痛,身心已是脆弱不堪了。
昌浩闭上眼睛开始假想。他回忆起梦中和彰子相会时,那些许的快乐心情。
他将手按在胸口深呼了几次。否则,持续跳动的心脏会不堪重负。
昌浩起身打开门想要呼吸些新鲜空气,却偶然看见小怪出现在自己面前。
看来它正巧路过,见门打开了便停下脚步望了一眼。
昌浩和小怪的目光对在了一起。那双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感情,一丝不快从它眼中一闪而过。
昌浩的身体不觉绷得紧紧的,只觉得胸口被什么重物压着一般难受。
他见过那双眼睛,在梦里,梦到过无数次。他拼命呼喊着,用手不停地拍打着那面无形的墙壁,而后,小怪终于回过了头。
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鲜红的眼睛
小怪的身影消失了。昌浩只觉得五脏六腑似乎都挤到了喉咙口,额头上不停地冒着冷汗。他强压下这难过地感觉,狠狠地甩了甩头。
就在此时。
一阵疾风袭来。椿花被卷起落,花瓣随风钻入了小屋中。屋里地褂衣和草席都被吹得翻了起来,于是昌浩踉跄着扶住门板。
“怎么回事?”
他茫然的自语和一声惨叫同时响起。
“哇!”
而后,听见什么东西掉下来的声音,似乎是很重的东西,而且正掉在小屋的门口。
正护着火堆的玄武闻声抬起头,勾阵和六合也站起来。
昌浩有些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啊?”
他赤脚逃到地面,在小屋边的椿树下停下了脚步。
草地里,一名青年正呲牙咧嘴地捂着后脑勺瘫坐在地上。
“痛痛痛祖父地式神怎么这样”
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地青年,正注意到面前的昌浩时眨了眨眼。他站起来掸了掸尘土,一脸平静地看着昌浩。
“怎么啦,弟弟。脸色怎么那么白,至于吃惊成这样吗”
昌浩扑哧笑了出来。之前,太阴只是边招手边对成亲说“过来过来”,然后就一阵风把他给卷了过来。此刻,太阴正像尊菩萨一样立在空中。
“这时候不用我叫,你应该自己快点赶过来才对啊!”
“哦是吗?作为我来说,既然是十多天之后的感人相聚,我更希望看到最年幼的弟弟幸福而勇敢地赶到我身边来。”
他大大咧咧地回答道。之后,成亲看着昌浩,换上了“兄长”的表情。
“昌浩,怎么了?”
昌浩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了。
昌浩注视着成亲,突然瞪大了双眼,忍耐至今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哥哥”
成亲上前几步,把自己最小的弟弟抱在怀里。
“傻瓜没事了。”
他轻拍着昌浩的背脊,昌浩终于痛哭了起来。
边安慰着昌浩,成亲边抬起头看着飘在空中的太阴。
一个时辰之前,成亲还在独自赶往出云的途中,突然,空中传来的呼喊声使他停住了脚步。
“找到了!”
成亲茫然地抬头望去,却见神将太阴一脸愤慨地浮在空中。一瞬间他甚至想逃,但他还是问了句,有什么事吗?而太阴却直接抓出成亲的衣襟,一言不发地把他提到了空中。
然后就是一阵龙卷。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但当他看到昌浩的样子,终于明白了太阴为什么会急忙把自己送来。
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十四岁的弟弟肯定有了危险。
太阴落地后,玄武咬着牙上前责问道。
“太阴,你早上匆忙离开就是为了这个啊。”
“是啊。”
“那刚才的风是怎么回事。由于那风,房子里已经洒满炉灰。”
就是盖着火种的灰。太阴顿时恍然大悟。
“那玄武你把它弄干净不就行了,你是水将啊。”
“不是这个问题!”
被玄武猛地一吼,太阴垂下了头。
“因为”
“什么啊。”
玄武愤然地抱起了胳膊,太阴耸着肩膀回答道。
“腾蛇在屋顶上,我看着他地时候,不小心被他看到了”
站在一边的六合和勾阵都稍稍瞪起了眼睛。原来如此,所以这风才那么突然啊。
太阴和腾蛇都没有恶意,这次只是个事故。
“嗯”
玄武也顿时语塞。太阴低着头道了谦。
“对不起,下次一定注意。”
“知道就好。”
玄武点了点头。勾阵拍了拍二人的背,意思是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六合看着在成亲怀里痛苦的昌浩。
昌浩终于从压抑的心情中解脱出来了。
就算是位于神末端的神将,也不是万能的。因为神将不是最高的神明。
但是,神将们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无能为力。
“”
六合体会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不由得叹了口气。
成亲的出现让小怪开始搜索自己的记忆。
它记得那张脸,对,他是晴明次子的儿子,名叫成亲。
但,很奇怪。
他比自己记忆中要高。自己明明记得他刚行元服之礼,还不过是个孩子。但现在,他怎么看都是个成熟的青年。
至少也有二十五六岁了。
小怪皱起眉头自言自语着。
“这是怎么回事”
午后,一场倾盆大雨不期而至。
“嗯,还好没淋雨,真是万幸啊。如果现在还在路上,一定已经被淋成落汤鸡了。”
于是太阴挺起胸膛对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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