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叫醒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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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浩从今天开始,必须进行为期三天的斋戒。外出也要尽量避免。由于这个关系,昨天晚上他没有像平常那样偷溜出去,早早就上床睡觉了。
吉昌穿过寒冰般冷澈的走廊,来到了儿子房间的门前,拉开了门。
“昌浩,该起床”
吉昌突然打住,僵立在原地。
晨曦铺洒而进,从打开的窗户的间隙中射进来的光线照亮了房间,里面卷着衣睡着的人影看得清清楚楚。
好几件衣摊在地上,几重衣之下,是一把乌黑油亮的黑发。彰子正发出均匀的微弱鼻息,躺在褥子上。她的头下面枕着一团白色的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被人用来当枕头的小怪。
彰子的旁边睡着一脸香甜的小儿子,和彰子一样,头下面枕着小怪那长长的尾巴。
吉昌呆然地看着这幅场景好一会儿,然后退后一步,关上了门。
他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做了一次深呼吸之后,再次拉开了门。
眼前的光景还是跟刚才完全一模一样。
看来这不是什么幻觉了。
吉昌把双手环抱胸前,开始思索起来。
虽然自己老是以为儿子还只是个小孩子,然而现在看来,现在的小孩子的成长速度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可是现在睡在自己儿子身边,安稳地发出轻微鼾声的这位少女,可是连说话大声一点都不敢的名门闺秀啊,两人根本就是门不当户不对。
首先要取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行,可是在这一步成功之前,一定会历经重重困难吧,这都是不喻自明的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正当吉昌在独自烦恼站在儿子的门前进又不是退又不是的时候,突然有人用奇怪的语气开声问道:
“你在这种地方干什么啊?”
吉昌回头一看,只见身穿灰色便服的父亲晴明正站在那里用惊讶的表情看着自己。
“啊,父亲大人,早上好。”
“嗯。”
“我正在思考着昌浩的将来呢。”
“啊?”
晴明反射性地发出疑问的声音。吉昌用手指指室内,皱起了眉头。晴明探头一看,也不禁哑然了。
“这种事情还是要循序渐进方为上策啊,还是先问一下对方家长的意见”
“等等。你会不会想的太远了?”
晴明轻轻地一拍手,把目光投向没有半个人影的卷帘。
“玄武,把昌浩敲醒。随便什么手段都可以。”
显出了形态的玄武抬头看着晴明,点了一下头。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昌浩的房间,毫不留情地执行了晴明的命令。
“这种情况嘛,应该叫做茫然若失吧。”
采取坐姿的小怪考虑了一会儿之后这么评价道。而坐在旁边看着眼前光景的彰子也侧着头皱起了眉。
“那个,小怪,昌浩不会有事吧?”
“嗯看来他受到的打击不小啊”
小怪一边用前足的爪子灵巧地搔着后脑勺,一边低声说道。
两人的视线都投落在被玄武从褥子上拖出来扔在木地板上,已经被吓醒了的昌浩身上。现在的他在明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情况之后就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仿佛身上的时间停止了似的。
这也难怪。
小怪用带着些许同情的目光看着昌浩,然后飞快地瞄了一眼摆出严肃表情坐在他们身后的吉昌。
现在,昌浩的状态的确只能用茫然若失来形容。
难得今天没有因为恶梦惊醒过来,而且由于是斋戒日,也不用一大早摸黑爬起床,可是却在自己安心熟睡的时候被人这样子敲醒。而且当自己睁开眼的时候,还发现彰子就在自己身边枕着小怪呼呼熟睡。虽然小怪好像偶尔会发出痛苦的呻吟,不过现在那种事情已经无足轻重了。
自己理所当然只穿着一件单衣。彰子的身上也是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然后上面披了一件衣。真的只是简简单单地披着,腰带也没有绑上,所以任谁看到这副情景,恐怕都会联想到那种情况吧。
昌浩在单衣之上盖着的不是被子,而是一件很大的衣,这是晴明看到他直直地僵在那里一直没有动弹,怕他感冒,所以帮他披上去的。
小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尾巴一摆转过身去了。彰子也跟着它转了过去。
彰子似乎也觉得现在的情况不太妙,难为情地埋下了脸。晴明开口问她道:
“那么,彰子小姐您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晴明的声音十分平静,带着一丝和蔼的感觉。彰子低着头瞄了一眼他的脸,然后回答:
“那个我昨晚突然中途惊醒了过来,然后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来到这里就发现那个贵船之祭神竟然来了”
刚说到这里,只听见一声惊叫:
“您说什么!?”
昌浩身上的大衣唰的一声滑落下来。
冬天的早上气温十分低。只穿一件单衣的话不管怎么样还是太冷了吧。
所以昌浩不出意料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吸了吸鼻子,然后一手抓过坐在旁边的小怪的尾巴缠在了脖子上。
“喂。”
小怪提出了抗议,可是昌浩却视而不见,用惊讶的声音继续说道:
“彰、彰子、彰子小结,您、您刚才,说什么来着?”
现在可以说是混乱和恐慌的高潮了吧。小怪一副仿佛在说哎呀哎呀的表情耸了耸肩膀,飞快地瞥了一眼晴明的脸。
坐在吉昌旁边的晴明,脸上却是兴致勃勃的样子。他肯定是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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