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速度顿时慢下来。
牟娴华见冲来的两马,挟着骇人惊风,势如电驰雷奔,不知有意还是无心,立即偎至银
龙的身边。
萧银龙看得已经入神,一丝似兰幽香,直扑鼻孔,尚不知丽人已入半怀。
两马来至近前,急缓冲势,带起一阵回旋劲风,围着三人疾走起来。
踏雪无痕富多鹏高举两手,望着两马,随着缓缓转身同时,口里不停地轻轻呼着叹声。
两匹高大黑马,昂首绕了两圈,渐渐走近老人面前停了下来。
富多鹏立将金烟袋反插在颈后,两手轻轻抚在两马马脸上,缓缓抚摸着马颈马鬃。
两匹黑马摇头摆尾,低嘶连声,脚下四蹄,不停地移动。
萧银龙也想去摸摸两匹黑马,正待举步,发觉牟娴华的娇躯,几乎是偎在自己的怀里。
因此,俊面不禁一红,立即笑着道:“姊姊,我们也去摸摸吧!”
牟娴华杏目望着萧银龙的俊面,闪着万缕柔情,立即绽笑摇头道:“我怕踢,我不敢
摸!”
踏雪无痕富多鹏立即转首道:“小妹别怕,你只要不去摸它们的屁股,它们不会踢你
的。”
说着,将一匹浑身乌黑,四蹄雪白的大马交给牟娴华,将另一匹全身漆黑,无一根杂毛
的大马交给银龙,又道:“你俩摸罢,待会还给人家后,再想摸也摸不到了。”
说罢,举手将颈后的今烟袋抽了下来。
萧银龙、牟娴华两人都有些紧张,伸手一摸,两马动也不动,俱都双目微合,宛如入睡,
神态顺驯已极。
两座马鞍俱是上等皮革制成,鞍前两具行囊,高高鼓起,鞍后尚系着一捆绳索,想是在
牧场套马之用。
萧银龙摸了一阵,似乎想起什么举目一看,官道远处,连吉里瓦多两人的影子都没了。
于是,心中不禁一阵焦急,立即道:“老哥哥,他们两人看不见了,我们要快些追,否
则追不上了。”
踏雪无痕富多鹏哈哈—笑,道:“放心吧小兄弟,不出一刻时分,便追上他们。”
说着,手中金烟袋一指牟娴华摸着的白蹄马,道:“这是一匹乌烟马,人们多喊它乌云
盖雪。”
接着,又一指银龙牵的黑马,神色一整,手中金烟袋连连指点着道:“这匹马是乌骊马,
是几万匹马中难遇一匹的良马,又称乌龙驹,跑起来步疾身稳,坐在鞍上杯水不滴。”
萧银龙听了,连连颔首,觉得这位老哥哥,确是一个见识广博的老人。
牟娴华看了两马一眼,轻哼一声,忿忿不平地道:“如此好马,怎会落在这两个莽汉手
里!”
踏雪无痕富多鹏面色一整,一拂银须,道:“小妹,你不要小觑这两个粗笨莽汉,根据
他们的武功及所乘的这两匹好马来判断,两人在蒙古著名的达里冈牧场,至少是栏主以上人
物,目前塞外第一流高手要想胜过他俩,也不是一件易事。”
这时,萧银龙已无心再听富多鹏说些什么,仰首一看天色,丽日当空,正是午时,心中
不免焦急起来。
踏雪无痕富多鹏是何等人物,立即看出银龙脸上显出的着急神色,于是急问:“小兄弟,
可是耽心追不上那两个蒙古大汉吗?”
萧银龙立即焦急地道:“不,我怕龙女老前辈已不在前面小镇上了。”
富多鹏立即一晃手中金烟袋,道:“走,上马,你俩一人一匹,我在你们后头。”
萧银龙心中顿感不安,正待说什么……
红影一闪,—声欢呼,牟娴华已飞身坐在鞍上。
踏雪无痕富多鹏一式“旱地拔葱”,身形未见如何作势,双足已立在乌云盖雪的屁股上
了,萧银龙看了,不禁笑了,也飞身纵上马鞍。
踏雪无痕富多鹏,立即一挥手中的金烟袋,口中一声轻喝,两马惊嘶一声,立即向前驰
去。
萧银龙一直担心富多鹏会由马屁股上跌下来,因此,特地跑在牟娴华马后。
他坐在马上,剑眉紧蹙,心想不知能否追上逃走的吉里瓦多两人,以及龙女老前辈是否
仍在镇上……
他想,只要找到龙女老前辈,杀师的仇人是谁,那天洞中的情形,恶道马大刚等人的结
果,一切都揭开了……
心念间,蓦闻富多鹏一声大喝:“嗒,滴滴,喔——”
喝声甫落,惊嘶连声,马鬃竖立,四蹄翻腾,跨下乌骊,宛如箭射,狂奔如飞。
萧银龙大吃一惊,双手赶紧握住鞍头,只觉风声呼呼刺耳,景物飞掠倒逝,马腹几乎擦
着地面。
乌骊一声惊嘶,呼的一声,已超越牟娴华的乌云盖雪了。
心急好强的牟娴华一看,神情显得非常焦急,不停地娇叱催马。
富多鹏哈哈笑了,立在马股上,衣袂飞舞,稳如泰山。
这时,前面已现出一座茂林,横卧官道上。
萧银龙只觉茂林飞扑迎来,顶上云天,飞舞旋转。
回头一看,已超过牟娴华三十多丈了。
萧银龙虽然略懂马术,也骑过几次马,但从没有这次之快,简直快得惊人。
眼睛一黑,冷风袭面,回过头来,乌骊已驰进茂林。
穿出茂林,眼睛一亮,已能看到官道尽头的那座小镇。
萧银龙定睛一看,前面官道上,竟没看到古里瓦多两人的影子。
于是,轻轻一拉马缰,马速立即慢下来,接着停止了。
萧银龙的乌骊,刚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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