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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天换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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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深究(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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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知道了在她面前的人是卫斯理和白素,会有甚么样的后果,实在难以想像。
    所以在那刹间,我几乎是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些甚么、说些甚么才好。
    后来白素笑我那时候的样子,如果给星探看到,一定会请我去演出僵尸电影。
    当时白素的情形如何,说来惭愧,我竟然没有注意,不是不想注意,而是没有多余的能力了。
    两个军官一出来,就非常机警地打量周围环境,然后分开两边站,黄蝉才走出来。
    看来两个军官是黄蝉的警卫员。
    黄蝉才一出电梯,挤在沙发上的那七八个警卫,立刻像身上装了弹簧一样跳了起来,向黄蝉立正敬礼。
    我早就知道黄蝉地位很高,所以对这种情形,并不感到奇怪。这一个空档,倒使我缓过气来,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警告于是,万万不能暴露我们的身份。
    可是我还来不及向于是说任何话,黄蝉已经首先看到了于是,她扬起手,问道:“老人家怎么样了?”
    她一面说,一面就向于是走了过来,同时也在打量我和白素,神情略有犹豫,显然她不能在第一时间确定我们的身份。
    于是向黄蝉迎了过去,在这时候,我才能向白素望了一眼,我的眼光之中,包含了很多话,总括来说,是在问她:我们应该怎么办?
    白素回望了我一眼,在她的眼神之中,我接收了她的回答,她告诉我:镇定些,不会有甚么事情发生。
    这时候黄蝉和于是已经开始寒喧,看来黄蝉是特地来探视赛观音的,于是正在向她解释:“她老人家申请要降头师来替她治病,组织居然也批准,对她的照顾,真是没有话说,你还经常来看她。”
    黄蝉笑道:“探望老人家是应该的,无论怎样,老人家……应该来听听她还有甚么话要说的。”
    或许是我太敏感,可是我一听黄蝉这样讲,就感到黄蝉像是知道赛观音有重大的秘密没有交代,所以前来探听一样。
    于是答应了一下,在黄蝉又向我们望来时,她很自然地道:“这两位是降头师的助手。”
    这时候是很重要的紧张时刻,反应稍有差错,就会引起黄蝉的怀疑。我自己不知道如何才好,就只好看白素怎么做,我跟着,就不会有错了。 wω w 宝b a o s h u 6 書 cò m 网
    只见白素神情木然,像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情,甚至于连于是和黄蝉在说些甚么都听不懂的样子,我也就装成了傻瓜一样,而且眼定定地望着黄蝉,绝不回避她的眼光。
    黄蝉听了于是的介绍,向我利白素点了点头,白素双手合十,向黄蝉行礼,我也跟着学样。
    这时候我已经肯定刚才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白素一定已经向于是说过,不能说出我们的身份,所以于是才会应对自如。
    想到了这一点,我放下心来:想到了新的问题:赛观音已经要说到主题,黄蝉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到,赛观音所要说的秘密,早已声明只能对我和白素以及于是说,是万万不能让组织知道的。
    我虽然对这个所谓秘密的内容还毫无头绪,可是也知道一定关系重大,连于放将军都不能知道,当然也不能给黄蝉知道。
    我想到了这个问题,却并不担心,因为我知道赛观音必然会懂得如何处理。
    黄蝉没有再理会我们,向于是道:“去看看老人家。”
    说着,她就向病房走去,那两个军官一前一后跟着黄蝉,于是也一起向病房走去。
    我再次望向白素,白素向我摇了摇头,她的意思很容易明白:我们不必跟着去,赛观音只要看不到我们,就自然不会把她心中的秘密说出来。
    我向白素点了点头,刚准备在沙发上坐下来,突然听到了一下可怕之极的呼叫声。由于那呼叫声实在太可怕,听了让人心中发寒,一时之间也难以弄清楚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不单是我,身边的白素也怔了一怔,黄蝉陡然停步,所有的警卫都非常紧张。
    紧接着那一下呼叫声,又是一下怪叫,这一下我倒听出来了,叫声是从赛观音病房那端传来,而且显然是葫芦生所发出来的。葫芦生是高级降头师,不应该会这样大惊小怪,我立刻想到<网罗电子书>,一定是赛观音出了甚么事!
    果然在一下怪叫之后,就听到葫芦生一面哭一面叫:“好姐姐,你怎么就这样去了!”
    再接下来,就是葫芦生的号啕大哭。
    我不禁呆了半晌,和白素面面相觑──葫芦生这样哭叫,只说明了一件事:赛观音死了!
    赛观音本来就已经风烛残年,随时可以断气,可是这时候她突然死亡,我只感到,这简直是在开我们的玩笑!
    我们那么辛苦来听她说秘密,我还忍无可忍地听她说了那么多无关紧要的话,好不容易等到她总算要说到正题了,就离开了那么一阵间,她老人家居然就此鹤驾归西,我们所作的努力,也就完全烟消云散,她要告诉我们的究竟是甚么秘密,当然也就永远无法知道了。
    这真是令人啼笑皆非至于极点!
    我看到于是和黄蝉奔向病房,白素向我使了一个眼色,我们也急忙向病房走。
    到了病房门口,只见赛观音还坐在沙发上,葫芦生却跪在地上,抱住了赛观音的脚,在大声痛哭。
    仔细看赛观音,只见她面目如生,只是双眼已经完全没有了神采,她的头向着门口,显然是在等我把于是叫来,不过还没有等到我们,她就离开了人世。
    黄蝉在伸手探赛观音的鼻息,然后轻轻抚下了赛观音的眼皮,厌恶地瞪了葫芦生一眼。我和白素连忙走过去,一边一个,架起葫芦生,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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