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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容惨死,医妃重生归京后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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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7章 设计成江湖仇杀(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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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计成江湖仇杀
    "去联络宫里的人。"安怀比压低声音,但在寂静的夜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云落耳中,"岚贵妃那边我已经递了消息。她会想办法在陛下面前做文章,把彻查的事拖一拖。至于云榭青——安排几个人盯死了云府,找机会下手。不用太干净,做成江湖仇杀的样子就行。"
    "可是大人,对方有三皇子府的人在暗中护着……"
    "三皇子?"安怀比冷笑一声,"容子熙自身难保。容朝阳上次在乱葬岗的事虽然没闹大,可宫里那位对他也起了疑心。我已经让人递了折子,参他纵容属下私自调兵——这个罪名够他喝一壶的。到时候他自顾不暇,哪还有闲心管云家的死活?"
    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此前一直没说过话,苍老,阴沉,带着一种久居暗处的人才有的气质。
    "大人,还有一件事。那个云落,比您想象的要棘手得多。当初在京城闹出的那些事——乱葬岗、云集、安夫人的毒……她都插了手。老奴斗胆问一句,她到底知道多少?"
    安怀比沉默了。
    很长的沉默。
    书房里的烛火噼啪响了两声。
    "她不该知道那么多。"安怀比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地底冒出来的,"除非……是温楣在死前留了什么东西给她。"
    那个苍老的声音又问:"那当年温家的事……?"
    "那件事不许再提!"安怀比猛地打断,嗓音变得尖厉而失控,"都过去二十年了——谁也不许再提!"
    云落咬紧了牙关,指尖发白。
    二十年。
    她终于从安怀比自己嘴里听到了这个时间。温家出事距今,确确实实是二十年。
    那一年,母亲温楣刚生下她不久。温家的冤案,安怀比脱不了干系——他亲口说的"那件事",就是铁证。
    可她需要更实在的东西。口供可以翻,密谈可以否认。她需要纸面上的证据,白纸黑字,盖着印章,抵赖不掉的那种。
    密室。
    安若素标注了"密"字的那面墙。
    云落深吸一口气,沿着窗沿向书房的后方移动。
    按照密图,书房的西墙有一扇隐蔽的小门,从外面看是一面完整的砖墙,但墙面第三排第七块青砖是活的,向内推压三下,暗门就会弹开。门后是一条极窄的甬道,尽头就是密室。
    她摸到那面墙前,手指顺着砖缝一寸一寸地摸索。夜风吹过来,卷起一片枯叶从她脚边滚过。
    第三排。第七块。
    找到了。
    指尖触到那块青砖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砖面上有细微的磨痕,是长年反复按压留下的。
    一下。两下。三下。
    闷响。
    一块一尺见方的墙面无声地向内凹陷,露出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黑暗甬道。一股陈年的霉味夹着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云落侧身挤进去,从怀里取出一支细小的蜡烛,用火折子点燃。
    甬道很短,不过七八步。
    尽头是一间不大的密室,四壁都用厚重的木板封死。
    蜡烛的光照亮了密室的全貌。
    正中央,一张小小的供桌。
    供桌上,一个朴素的灵位。
    灵位上没有写名字。
    但在灵位前面,供着一只瓷碗。碗里的清水已经干枯了,碗底残留着一片枯萎的白梅花瓣。
    白梅。
    温家的族花。
    云落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走到供桌前,颤抖着伸出手,把那块没有字的灵位翻了过来。
    背面,用极细的笔迹刻着一行小字——
    "楣,来生,我不负你。"
    云落盯着那五个字,浑身的血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安怀比……对母亲的感情,竟然是——
    不。
    她狠狠甩了一下头,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撕碎。
    不管他对母亲怀着怎样的感情,温家灭门、母亲抑郁而终——这些是事实。一个亲手毁掉你的人,事后在暗室里供一块灵位、养一朵白梅,就能洗干净手上的血?
    何等虚伪。何等可笑。
    她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从灵位上移开,扫向密室的其他角落。
    供桌左边有一只铁皮匣子,锁着。
    她从发髻上取下一根细铁簪子——这是霍锋特意为她打的,簪身是开锁用的工具。她蹲下来,将铁簪子探入锁孔,仔细拨弄。
    咔嗒。
    锁开了。
    匣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叠发黄的文书。最上面一张,是一封盖着兵部大印的旧信——日期是二十年前。
    云落一页一页地翻。
    边关调令。温家军的兵力部署。粮草运送的路线和时间。敌军主力的位置标注……
    每一份文书上,都有安怀比的亲笔批注。那些批注冷血到令人发指——"此处可截""粮道断后三日,温家军必溃&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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