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室,不过是占了县令的便宜,才敢嚣张。”
“占了便宜?” 王怀安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那朱宸渊的盐皂如此好用,百姓抢着买,这就是一座金山!我不仅要他的盐方,还要掌控他的生意,从中捞取好处!至于周文远,等我拿到盐税亏空的完整证据,上报朝廷,定能扳倒他,到时候整个泾阳的盐铁生意,都是我的!”
他顿了顿,看向门外:“赵三被打,朱宸渊那边肯定有防备。你去盯着,看看他今日有何动静。另外,通知手下,加强客栈护卫,若是朱宸渊敢来,就把他扣下!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闯进来!”
张谦刚要应声,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一个护卫的声音响起:“提举大人,朱宸渊在院门外求见,说要拜访大人。”
王怀安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阴笑:“好!好!他倒是主动送上门来!张谦,你去准备一桌酒席,再让两名护卫藏在屏风后,若是朱宸渊识相,便给他点甜头;若是他敢耍花样,就直接拿下!”
“是,提举大人!” 张谦连忙应道,转身去安排。
王怀安整理了一下官袍,坐在椅上等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不知道,朱宸渊此来,并非送死,而是带着他的催命符,要与他一较高下。一场关乎生死与利益的博弈,即将在城南客栈的客房内,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