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干就干，不能干外面有的是排队的。
不得不说，王祖娴的思想过于传统和保守了。
但考虑到香江70年代才废除纳妾合法性，她的想法倒也能理解。
从门口附近，到宴会厅中间杨授城所在的位置，不过短短几十米。
王祖娴却感觉格外漫长。
怎么好像全香江的女明星都来了？
眼看杨授城近在咫尺，这又跳出来个台省美女，看到她性感的嘴唇。
王祖娴暗中注意唐文，果然，文弟是懂得欣赏的，眼神不经意间，就落在美女的红唇上。
等送走舒琪。
杨授城那边也结束了一轮交际。
双方都是熟人，没有过于客套。
聊了几句，约了改天吃饭，唐文和王祖娴先行告辞。
当晚，王祖娴重演白衣聂小倩。
气质比当初少了三分清冷，多了几分体贴细腻。
“娴姐，下次见面，我想约会白蛇。”王祖娴的白蛇也是经典角色。
美女鬼魂“聂小倩”没有拒绝，喘匀了气儿说道：“回头我定做衣服，但是小弟，你身边到底有多少女孩子，能不能跟姐说说？”
唐文没说话。
王祖娴从他怀里抬起头，劝道：“难道你信不过我？怕我去找她们麻烦？”
“娴姐别说话，我刚数到103个……”
“你~”
饶是王祖娴温柔大气，也被他气笑了，掐了他一把说道：“真要有103个，姐可要给你搞个优胜劣汰，先开除一半再说。”
听到这话，唐文有些惊讶，也明白了她想做什么。
这是要帮自己梳理一下身边的关系？
别说，她要来做，还真挺合适。
一来名望、地位够高，二来她对自己有点“溺爱”。
“当然没那么多。”话虽这么说，但唐文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王祖娴无声地笑了，伸手摩挲着他的脸颊。
贴心的大姐姐，不想他为难，主动开口报出一个个名字，有些她没见过但网上有名字的也都一一说了出来。
唐文不知道该先惊讶，还是该先感动。
王祖娴知道董漩、李晓冉、范兵兵、汤维、高媛媛……很正常。
猜得到余飞虹、贾静文、陈……也不出预料。
但是曾梨，她居然也知道。
“爱死你了，姐。”
“少哄我。”王祖娴嘴角弯起，可能是人名太多，说得太快，报人名跟报菜名似的，居然没顾上心酸。
“但是吧，少了几个。”
“几个？！咳，你说。”王祖娴音调扬起来，下一秒反应过来，又恢复平静。
“胡婧。”
“曾梨的同学？中戏八大金花，她俩不是闺蜜吗？”王祖娴确实下功夫了解过他身边的女人。
“这又不耽误。”
王祖娴语气郑重：“不耽误？小弟，有时候左遮右掩，不能左右逢源！女人的直觉，在这方面还是有点用的。女人嫉妒起来很可怕的……”
唐文握住她的手，老脸一红：“姐，她们知道彼此。”
“啊？”王祖娴红唇合不上了。
过了好一会，继续开口问剩下的人。
唐文甜甜地喊了声“姐”，转而说道：“你要不抽空，跟贾静文聊聊，我会提前跟她打招呼的。”
“都是她那边的人？”
“呃，也不能这么说。”
“好吧，这事儿急不来，很多人我不认识，得先了解了解……”
唐文感动极了：“在古代，姐你高低得是皇后。”
“饶了我吧，你千万注意身体知道吗？以后每年，要跟我一起做两次全身体检。”
这话说出口，更像皇后了。
王祖娴走后。
唐文一身精力再无用武之地。
那只好用在电影拍摄上。
《犯罪都市2》整个剧组，在他的带领下，发挥了“主动加班”“熬夜赶戏”“主动996”的精神。
拍摄进度飞起。
比原定时间，提前几天杀青。
唐文请了香江著名的厨师团队，到剧组下榻的酒店来办杀青宴。
倒不是为了省钱，主要是想让大家喝好。
在别的饭店喝完，还要回来睡。
在这里吃得好，喝得好，喝高了上电梯开门就能睡，不比外面强？
“啤的洋的、白的红的”更是拉来了一车，剧组上下看见，无不欢呼。
倒不是人人都爱喝酒。
而是感受到了狂欢的气氛，高兴罢了。
吴鲸拉着费项，刚刚赶回来的陈明浩，憋着劲要灌唐文。
张劲和宁昊，也表示赞同。
唐文虽然不怕，但是面对一群老爷们，根本不想喝。
于是想了个招儿，在举杯前宣布：“大家多喝点，我少喝点，不是我不陪，是明天要给大家算奖金，最快月底就能到账。要是有人灌我，奖金发晚了可不怪我。”
吴鲸和几位副导演、主演，不在乎什么奖金，架不住武行们和普通工作人员在乎啊。
于是，一看他们要灌唐文。
这帮武行里的老油子，就带人杀出来截住了他们，说什么“武术动作方面你们是指导，酒量就不行了。”
吴鲸这人哪能受得了这种激将？
明知道是坑也得踩啊！
顺便拉上了张劲。
对费项、陈明浩等主演，武行们则没有废话，说的都是“感谢照顾，兄弟们没遇到过您这么好打交道的主演……”
一顿夸完，举杯就干。
手段直接，但你不喝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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