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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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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腹语破译(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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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听”病。三年前闭门谢客。这一切,都透着蹊跷。
    “带我去哑医堂。”陆擎当机立断。
    “现在?天快黑了,而且,晋王的人肯定在盯着那里。”老金犹豫。
    “就现在。天黑了,才好办事。”陆擎看向废手赌王,“赌王,还得麻烦您,给我再做一次易容。要完全变成另一个人,连走路姿势、说话口音都要变。我要混进哑医堂,见到胡不言。”
    “好,但需要时间。而且,胡不言不见生客,你怎么让他见你?”废手赌王问。
    “用这个。”陆擎拿出那枚刻着“腹语者,胡”的铁牌,“翠儿留下这个,一定有深意。胡不言看到这个,或许会愿意见我。而且……”他顿了顿,看向陈砚,“陈先生,你对腹语密文,研究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头绪?”
    陈砚苦笑,摇头:“我一窍不通。那密文像天书,我试了几种常见的腹语编码规律,都对不上。恐怕,只有胡不言本人,或者他那个圈子里的人,才能破译。”
    “那我们就去会会这个胡不言。”陆擎眼神冰冷,“是人是鬼,总得见了才知道。”
    一个时辰后,陆擎换了一张新面孔——是个五十来岁、面容愁苦、带着浓重闽南口音的老药商,因为独子得了怪病,浑身长疮,流脓流血,看了无数大夫都没用,听说京城“哑医堂”的胡神医有奇术,特来求医。这张脸,是废手赌王根据陆擎的描述,结合江南常见的药商形象,精心制作的,连眼角的皱纹、手上的老茧、甚至身上那股淡淡的药材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老金驾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载着陆擎,来到城南的“哑医堂”。医堂位于一条偏僻的小巷深处,是座两进的老宅子,门脸很旧,木门紧闭,门上的牌匾都褪了色,字迹模糊。门前冷清,连个灯笼都没挂,只有檐下挂着一串风干的草药,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轻响。
    陆擎下了车,示意老金在巷口等着。他走到医堂门前,深吸一口气,按照江湖规矩,三轻一重,叩了叩门环。
    里面没动静。他又叩了一遍,依然没反应。正当他准备用点“非常手段”时,门内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声音,不是从门口传来,而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直接响在人的脑子里:
    “谁啊?大晚上的,敲什么敲?看病明天再来。”
    是腹语!而且,是极其高明的腹语,声音飘忽不定,让人无法判断发声者的位置。
    陆擎心头一震,但面上不露,用那口蹩脚的闽南官话,陪着小心道:“胡神医救命啊!小老儿从闽南来,儿子得了怪病,浑身烂疮,眼看就不行了!听说胡神医有起死回生的本事,特来相求!诊金好说,只要能救我儿,倾家荡产也愿意!”
    里面沉默了片刻,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不耐烦:“什么怪病?说说症状。”
    陆擎将苏明(苏清河儿子)的症状,稍加改动,描述了一遍——全身起红斑,奇痒无比,抓破了就流黄水,伤口溃烂,久不愈合,高烧,说胡话,咯血,血是黑色的。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门的动静。
    他说完,里面又沉默了。过了很久,久到陆擎以为对方不会回应了,那声音才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儿子……多大?这病……多久了?”
    “二十有二,病了三年了。”陆擎按照苏明的年龄说。
    “三年……”那声音喃喃重复,然后,门内传来轻微的机括转动声,接着,木门无声地滑开一条缝,仅容一人侧身通过。“进来吧。但只准你一个人。别耍花样,否则,让你横着出去。”
    成了!陆擎心头一喜,但警惕不减。他侧身挤进门缝,门在身后立刻关上。里面很黑,只有前方走廊尽头,隐约有一点豆大的灯光。
    他顺着走廊,小心翼翼往前走。走廊两边是墙壁,没有门窗,空气里有股浓烈的药味,混着陈年的灰尘味,还有一种……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甜腻味。是冰片?还是……
    走到尽头,是一间小小的诊室。诊室里只点着一盏油灯,灯火如豆,照着一张破旧的木桌,一把椅子,和一个背对着门口、坐在轮椅上的身影。那人穿着宽大的黑袍,头发花白,用一根木簪随意绾着,背佝偻得厉害,像是常年蜷缩在轮椅里。
    是胡不言?他怎么坐在轮椅上?
    “坐。”那苍老的声音响起,这次是从轮椅方向传来的,但依然是用腹语说的,声音平板,没有起伏。
    陆擎在椅子上坐下,将早就准备好的、装着“病人”血痰和皮屑样本的小瓷瓶,放在桌上。“胡神医,这是小儿的血痰和皮屑,您看看……”
    轮椅缓缓转了过来。灯光下,露出一张苍老得近乎恐怖的脸——皮肤像风干的橘子皮,布满了深褐色的老年斑,眼窝深陷,眼球浑浊,嘴唇干裂,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暗红色的痕迹。但那双眼睛,虽然浑浊,却锐利得像刀子,在陆擎脸上扫过时,让他有种被看穿的错觉。
    这就是胡不言?那个精通腹语、能“听”病的奇人?怎么看起来……像个行将就木的活死人?
    胡不言没看那个瓷瓶,只是盯着陆擎,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这次,他没再用腹语,而是用正常的声音,声音嘶哑,像砂纸磨铁:
    “你不是来看病的。你身上,有血的味道,有杀气,还有……蛊虫的味道。你是谁?来干什么?”
    被看穿了!陆擎心头一凛,但面上依然镇定:“胡神医说笑了,小老儿就是个卖药的,哪来的血和杀气?至于蛊虫……更是闻所未闻。”
    “闻所未闻?”胡不言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带着嘲讽,“你怀里那枚刻着踏火麒麟的铁牌,是玄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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