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走过路过的小仙女们进来看看吼~
女主不圣母,不白莲,没素质没道德,主打一个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1978年8月,吉市磨盘镇,苇子沟,跃进生产大队
“老许,你要老婆不要?”
许三愣晚上出来上厕所,突然就看到矮墙上挂着一个人和他说话。
给他吓得差点尿裤子,以为太奶来接他了。
等看清是谁的时候,一股怒气就冲上来。
“隋媛媛,你脑子让驴踢了吧?
大晚上不睡觉爬我家墙给我说媒?
不对呀,你明天不是就要嫁给隔壁村的刘二混子么?”
隋媛媛嘿嘿一笑,蹲在墙头,她那干瘦娇小的身板,就像是峨眉山上等待投喂的猴子。
“计划赶不上变化快,你就说想不想要老婆吧?”
“废话,老子三十八还打光棍呢,能不想要老婆么。
但我可不要你,你太瘦了,我怕生不出孩子!”
隋媛媛闻言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她能不瘦么,原主自从爹妈死了就没吃饱过。
现在能像个人已经是祖宗保佑了。
要不是刚穿过来就遇到逼婚,她才懒得给这个村里有名的恶霸当媒人呢。
“当然不是我,是我后妈王桂香。
虽然她比你大六岁,但是女大三抱金砖。
你抱了两块金砖,可是赚大发了,而且她长得胖,你以后努力点,搞不好还能有个一儿半女的。”
身为享誉国际的军医,隋媛媛刚穿来还没等适应新身体。
就被后妈绑着塞进仓房里,让她明天嫁给隔壁村打死老婆的混混换彩礼。
隋媛媛又不是傻子,利用前世学过的逃生技能跑出来。
可是当她搜索了下原主的记忆,发现在这个时代,她就算是跑了也没用。
没有户籍,没有钱,没有票,会被当做盲流抓起来。
既然如此,反正都是嫁人,不如她把后妈嫁出去。
于是她就跑到许三愣家墙头蹲着,准备当媒人。
“你没忽悠我?”
许三愣听着突然有些心动。
作为男人,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
但他在村里的口碑属实不咋样。
刨绝户坟,踹寡妇门,吃月子奶,欺老实人。
打瞎子,逗傻子,骂聋子就没他不做的。
以至于三十郎当岁还没个媳妇儿。
“我忽悠你干啥啊?我这不也实在是没办法了么?”
隋媛媛的情况,村里谁不知道。
六岁死了娘,十岁死了爸,剩下的六年被后妈折磨。
而且明天她就要被嫁给家暴男,今晚是她最后的机会。
“你放心,我后妈守寡六年,也想男人想得抓心挠肝的。
不然她能和疯了似的虐待我么,你只要给我二十块钱彩礼,王桂香就是你媳妇。”
许三愣摸摸下巴,上下打量隋媛媛。
二十块钱倒是没问题,不过许三愣可不信隋媛媛能做得了王桂香的主。
隋媛媛知道他的想法,揣着手淡淡一笑。
“你放心吧,只要你明天过来,我保证王桂香乖乖和你回家。”
前世她可是跟着部队去维和,有点非同寻常的手段是必备的。
隋媛媛擅长的就是刑讯、催眠和测谎。
如今测谎用不上了,但给王桂香做个心理暗示,简直不要太简单。
“行!成交!”
许三愣想了想,一咬牙就同意了。
反正明天他过去看看,要是真的,就花二十块钱娶个媳妇。
如果隋媛媛骗自己,他就把人打一顿再回来,左右也不亏!
两人约好时间,隋媛媛就从墙头爬下去。
隋媛媛一边揣着手往家走,一边捋思路。
前世她并不是死在战场或者狗血的背叛,而是……她想趁休假的时候考驾照。
练科二的时候,开车的大姐把车子开河里去了。
大姐和教练倒是爬出来,可是隋媛媛却被座椅卡住小腿,硬生生溺水而死。
谁橙想呢,响彻国际的军医“隋疯狗”,就这么窝窝囊囊地陨落了。
早知道她就不为了面子,在外面报驾照了,被笑话也比被淹死强。
可能死得太憋屈,竟然穿到和她同名同姓,同样淹死的原主身上。
不同的是,隋媛媛是被动溺死,原主是觉得生活无望,自杀的。
隋媛媛刚从河里爬出来,就被王桂香抓到。
想到这里,隋媛媛双眼闪过冷意,既然穿过来,就绝对没有让仇人舒服的道理。
静悄悄回到院子,隋媛媛想着进去甩这老娘们几巴掌出出气。
结果王桂香竟然大晚上不睡觉,偷偷摸摸坐在炕上鼓捣什么东西。
多亏现在是夏天,晚上都不关窗户睡。
隋媛媛偷偷掀开窗帘一角,蹲在墙根眯眼看过去。
“哼哼,隋媛媛那个死丫头明天出嫁,按照刘二混子的人品,没几天就能被打死。
只要小贱人一死,我就能拿到五百块钱。”
王桂香看着盒子里的钱,三角眼里都是贪婪。
“本来以为改嫁一个残废这辈子就废了,没想到那小贱人竟然是摇钱树。
哎呀,但凡我要是年轻二十岁,我才不把那娃娃亲让出去。
我自己去帝都嫁军官多好!”
隋媛媛听着王桂香的话,眉头深深皱起。
为什么自己死了,王桂香会有钱?
为什么自己是摇钱树?
什么娃娃亲,什么嫁军官?
脑子里一连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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