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已经随着他在赤霜领的一次爆种而褪去了。
它又变回了普通的石雕模样,黯淡无光,和其他两尊一模一样。
但克洛伊却有种预感,他如果现在触碰他,他恐怕又得被那道持枪身影血虐,而且这次,大概率还是从王级开始虐。
他想着想着,目光又移向了中间那尊持剑雕像,和右边那尊持法杖的雕像。
这两尊至今还没任何动静。
但如果那持枪雕像是“过去”的一部分,那这两尊呢?
恐怕也差不多吧?最多就是死法不一样。
被枪捅死,被剑砍死,被法杖轰死……
克洛伊想着想着,嘴角抽了抽。
“挺好的,死法还挺丰富。”
他嘀咕了一句,然后果断退出了这片空间。
现在不是碰那些东西的时候,先缓一缓。
而这一缓,便是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