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嗦嗦从刺骨的冷水里爬起来,脑袋晕乎乎的。
好不容易才穿好衣衫回了房间,刚躺下,便觉头疼得要命。
宝蝉煮了滚热的姜茶,又熬了祛风寒的药来喂她。
喝完药,浑浑噩噩睡过去,梦里都是兵荒马乱的上辈子。
苏家那些人,一个个嘴脸恶心得要命。
又梦到她与苏瞻因被下药的春酒翻云覆雨那日,她柔弱的身子仿佛被马车碾压过一般,房事过后,身下那地儿足足疼了好几日,可男人却不曾多关心她一次,每一个递过来的眼神,都透着嫌弃与恶心。
又不知怎的,梦中画面疯狂转换。
挂在廊上的白色灯笼映照着挂在栖云阁里的大红嫁衣。
一红一白,鲜艳到极致,又凄凉到极致。
江氏死了,苏瞻掐住她的脖子,仿佛要杀了她。
他咬着牙,冷声骂她是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