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那么多了,刚刚的药我吐了不少,为了你家姑娘能早些康复,你再去帮我煮一碗来。”
见薛柠并未露出难过的表情,宝蝉忙笑道,“好,奴婢这就去。”
薛柠这会儿没了睡意,虽然脑袋还有些疼。
又因苏瞻那些话,心里不舒坦,但她还是强打着精神下了床。
窗棂外寒风呼啸,北风卷着雪沫呼呼的刮着。
那棵桃花树干枯的枝丫在风中摇摇晃晃。
厚重的雪压在枝头,不知春日何时才会到来。
她轻咳了一声,走到书案前,拿出信纸,给远在拥雪关的舅舅写了封信。
重来一次,她与苏瞻的婚事不会再有。
舅舅和表哥也就不用提前回东京了。
这样一来,表哥与苏溪的婚事也就暂时先告一段落。
将信纸叠好,塞进信封。
宝蝉已经端了药碗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