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歇斯底里的让被打扰到清宁的别的人家出门对她指指点点和批评。
但事实悄悄相反,她不仅没有被恨意支配,反而将一切忘记,过着自己的生活。倒是她自己,一直活在故去的记忆中。
秦墨有种想要大笑的冲动,但最后她只是扯了扯嘴角,居高临下的看着低垂眼帘的叶安然,冰冷的声音中带着嘲讽:“已经十点了还在家里睡觉不去上班,不愧是叶家的小公主,当真是悠闲自在。”
叶安然的脸色瞬间煞白,她张了张口,低声解释:“我只是来例假,所以睡过头了。”
望着这样的叶安然,秦墨的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快感,她不是不知道女人在来例假前和来例假时困乏是很正常的,但下一句话脱口而出:“就你最金贵。”
说完这话,秦墨就有些后悔,她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恶毒,尤其是对方抬起头震惊的看着她,眼底充满了盈盈的泪光时,她就更加厌弃这样的自己。
“你去收拾,我带你去上班。”
她没吭声,像是一个木偶娃娃一样站在原地。
秦墨提高了声音:“怎么,想要旷班吗?”
听了这句话,她终于肯动,看了她一眼,便朝卧室里走去。一进去卧室,叶安然便捂住自己的下腹,那里传来剧烈的疼痛。她猜想,也许是刚才穿着睡衣在客厅里呆的时间太长,受凉的缘故,但她其实是知道,这并不是原因,她之所以肚子会突然疼,是因为秦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