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个都不行。结果今天梦梦随便带进来一个,他就认出来了。”她低下头,盯着掌心里的珠子,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怨恨,“而对方还只是个修为低微的小修士,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珠子没有任何反应。它从来不会有反应。死的就是死的,不会因为你发脾气就活过来。
胡如意深吸一口气,把珠子放回锦盒里,“啪”的一声合上盖子。她的手指在盒盖上停了几秒,然后收回来,插进旗袍的口袋里。
“练气六层。”她念叨着这三个字,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一个练气六层的小修士,体内有一颗活的鸿蒙珠。而我,筑基后期,守着一颗死的,守了这么多年。”
她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灯光很刺眼,但她眼睛都没眨一下。
“命运这个东西,真他妈会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