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楼梯。
两人一边上楼,一边走。
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伊梦开口了。
“七个月前,”她说,“谭啸天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江别赫静静听着。
“那时候,雨萱和清浅中了生化毒。医院判了死刑,说救不活。”伊梦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可谭啸天不信。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
“对。”伊梦点头,“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等他出来的时候,雨萱和清浅都活过来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送他回房休息。推开门的那一刻,我看到的是一地的血。”
江别赫瞳孔微微收缩。
“到处都是血。”伊梦说,“床上,地上,墙上,全是他的血。他躺在那里,脸色惨白,一点生命气息都没有。”
“我以为他死了。”
伊梦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压在江别赫心上。
“后来他醒过来了。但这件事,我一直记得。”
两人继续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