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赵总。”
他的声音很随意,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舅舅跟我说,他之前找过您,让您追加投资。您说没有资金。怎么现在又有了?”
赵总的表情僵了零点几秒。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蹭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叹了口气,靠在沙发背上,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我也不想这样”的无奈:
“厉总,不瞒您说。当时资金压在别的项目上了,一时半会儿抽不出来。后来项目回款了,我想帮帮厉氏的时候……又被人劝住了。”
厉枭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被人劝住了?”
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身体微微前倾,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握。
“谁劝您?”
赵总的目光闪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蹭了蹭,开始打马虎眼:
“主要是我自己也没主意,别人随便说两句就听了。”
“谁?”
厉枭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种平静里带着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