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真的没那么难熬了。
不是因为不疼。
是因为有个人在陪着他疼。
江屿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
他的呼吸很轻,一下下拂过厉枭的侧脸。
厉枭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呼吸,能感觉到江屿胸膛的温度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快。
疼,但甜。
疼得厉害,甜得更厉害。
“江屿。”
厉枭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嗯?”
江屿应了一声,没动。
“这几天……”
厉枭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你是不是一直没睡好?”
江屿愣了一下。
他直起身一点,看着厉枭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心疼和自责。
江屿的嘴角弯了弯:
“你管我睡没睡好。”
“管。”
厉枭的声音沙哑却坚决:
“以后……我管你一辈子。”
江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看着厉枭,看着那双眼睛里的认真和爱意,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他重新低下头,把脸埋进厉枭的颈窝。
“那你快点好起来。”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好了再管。”
厉枭的嘴角弯了弯。
“好。”
他的声音沙哑: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