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的手臂很烫,隔着衬衫布料都能感觉到温度。
“坐下。”
江屿把他按回沙发,转身想走。
手腕突然被抓住了。
厉枭的手掌宽大滚烫,手指紧紧扣着他的腕骨。
“别走。”
厉枭仰头看他,眼睛里泛着血丝,还有一层水汽:
“陪我坐会儿。”
江屿试图抽回手:
“厉先生,您喝多了。”
“我没喝多。”
厉枭固执地重复,手上力道更紧:
“江屿,你坐下。”
江屿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最终还是在沙发边缘坐下了,但身体紧绷,随时准备站起来。
厉枭没松开他的手,反而用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腕骨内侧。
那个位置很敏感,江屿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江屿……”
厉枭声音低低的,带着醉意和说不清的委屈:
“我后悔了。”
江屿心跳漏了一拍:
“……后悔什么?”
“后悔一开始用那种方式逼你。”
厉枭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如果……如果我第一次见你,就像个普通客人一样,点你的酒,跟你搭讪,慢慢追你……”
他抬起眼,眼神迷蒙却认真:
“我们现在会不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