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屿说完,转身去接待新来的客人。
流言传了几天,渐渐变了味。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不屑。
江屿逐渐麻木,开始无视。
他每天准时上班,站在吧台后调酒,动作标准,表情专业。
只是偶尔,在摇晃雪克壶的间隙,他会下意识瞥向角落那个空着的卡座。
厉枭走了一周。
微信上偶尔有消息。
大多是厉枭发来的照片——异国的天空,奇怪的建筑,一顿看起来就很贵的晚餐。
配文简单:“今天看到的。”“这玩意儿难吃。”
江屿很少回。
有时候半夜下班,看到手机里堆积的未读消息,他会盯着看一会儿,然后按灭屏幕。
第二周,顾燃来了。
他是和几个朋友一起来的。
顾燃坐在吧台边,看着江屿:
“我是厉枭的朋友顾燃,他让我来看看你。”
“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就给我打电话。”
他从皮夹里抽出一张名片,推过来:
“我的号码。”
江屿擦杯子的手顿了顿:
“谢谢。不过不用。”
“拿着吧。”
顾燃笑了笑:
“厉枭那家伙难得托我办点事。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具体什么情况,但他特意从国外打电话交代,说明挺上心的。”
江屿接过名片,指尖在光滑的纸面上摩挲了一下。
“他……什么时候回来?”
江屿问,语气尽量随意。
“没说。”
顾燃喝了口酒:
“怎么,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