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交缠。
“如果我说,我没想当你债主呢?”
厉枭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如果我说,我只是不想再看到那些人渣威胁你,找你麻烦呢?”
江屿睫毛颤了颤,但眼神依旧冰冷:
“有区别吗?结果都是一样的——我的欠条在你手里,我妹妹的前途在你手里。我还是要每天晚上坐在这里,陪你喝酒,听你差遣。”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你比他们更贪心。他们要的是钱,你要的是人。”
厉枭的手收紧了些。
他能感觉到江屿脖颈处皮肤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皂角香。
这个距离,江屿的每一根睫毛都清晰可见,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却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