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温控不可能坏的,这是一整个系统,要是坏了,咱还没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响警报了。”
陆霄故作关怀地看向聂诚:“小聂,你咋的了,咋感觉你怪怪的呢?”
“我没有啊,但是我真感觉有点冷……”
聂诚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话还没说完,忽地听到一声微弱的呻吟:
“哎呀……”
聂诚猛地坐直了。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身后。
没人。
只有那排半人高的灌木,叶子被月光泡得发白。
他转回来,看向陆霄和边海宁。
边海宁正端着杯子喝酒,一脸陶醉享受。
陆霄则一边嘬一边在看手机,快速敲打着,好像在回消息。
不是陆哥和连长……那个声音确实也不像他俩的。
幻听了吗,还是……
正想着,那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哎呀……~~”
声音拉得更长了,也更清晰了。
这次他听清楚了,是个小女孩的声音!
聂诚的鸡皮疙瘩一下子竖了起来。
“……陆哥。”
他咽了口口水,“咱们这个地方……就是……不干净吗?”
“你今天咋老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陆霄抬起头:“你说的啥不干净?底下埋过人的话,那肯定啊,这里以前是荒地嘛,很多坟包的……等会,你刚才又说冷又问这个,该不会是想吓唬我俩吧?新时代坚信唯物主义好青年不行搞这套嗷。”
“不是,有怪声音呀,不是我……”
聂诚语气都变得急切起来。
然而他这句话还没说完,那个幽幽的、带着些许委屈的声音就再次响了起来:
“小聂叔叔~你坐在人家身上了~”
“啊!!!!!!!!”
聂诚嗷地一声就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