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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山日常:雪豹上门求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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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4章 -知道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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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霄有点犯难。
    “是不是这样每天露着不太舒服?要不我先把你移栽到地池里?”
    -移栽?不……不不不!我不要回土里去!
    之前还别扭着不习惯跟陆霄对话的老舅哥一听这话慌了,根忙须乱地火速拒绝。
    要是回到土里还怎么练字跟小聂叔叔说话嘛!
    噢?
    见刚才还吭哧着不说话的老舅哥突然出声了,陆霄福至心灵地开口:
    “哎呀,那你这样子带你出去,你很容易受伤的……只能待在屋里……”
    跟芽芽一起吗?那估计有几天不能见到小聂叔叔了吧……
    老舅哥正失落着,就听到陆霄继续说道:
    “……但是我的房间太小了,也放不下太多东西,这几天就暂时把你安置在小聂的房间吧。”
    然后陆霄就看到老舅哥的根须须细细地抖动了起来。
    高兴成这样啊?
    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陆霄招呼着边海宁聂诚帮忙把老东西组搬出去,自己也抱起栽着芽芽的花盆出了门。
    “今天先呆在我这儿吧?捎带着还能看到院子,明天带你去小白那屋待待,或者你想去偏院看看那个水豚新朋友都好,我就先出去忙了,晚上再回来。”
    把花盆放在窗台上,陆霄笑道。
    -好~你去嘛。
    芽芽本来也只是想出来透透气,加上也已经习惯了陆霄的神出鬼没,于是便挥挥叶子自己看风景。
    等到陆霄再回来,眨眼又是深夜了。
    窗台上昏昏欲睡的芽芽精神一振,原本想跟陆霄招呼一声告诉他明天想去看新朋友,但却发现陆霄并没有要上床睡觉的意思,而是拎着个东西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这会儿终于有空了。
    把桌上各种文件、笔记和平板电脑收拾到一边,又反复擦了几遍桌子,陆霄这才庄重又小心翼翼地把地上的一只大箱子拎了过来。
    是装着那块水胆翡翠的箱子。
    打开箱子,陆霄把翡翠捧出来,轻轻放在桌面上。
    他并没有急着坐下来,而是先打开了刚刚拎回来的那个崭新的箱子。
    是他特意跟文斌师兄要来的,专门用来给矿物类特殊存在做定期养护要用到的东西。
    箱子里面码着几瓶纯净水、一瓶白茶油、数把不同软度的软毛刷、厚厚一叠专用擦拭布、一根带刻度的滴管,还有一枚极小的带软垫的夹子。
    每样东西都是文斌亲放进去的,上面贴着标签,标签上还用记号笔写上了使用顺序:
    “先水后油”、“刷子从左到右越来越软”、“别用酒精”。
    写着‘别用酒精’的那个标签右下角好像还有小字,陆霄凑近了才发现那几个字是‘和抹布’。
    他当然知道!!
    怎么还要特别提醒一下的!
    先净手,擦干。
    把纯净水倒进专用的浅口玻璃皿里,水量刻度严格参照文斌的特殊指导:水位刚好没过原石底部一点点就好,既保证岩石底部能吸收水分,又不至于让水胆受力点长时间浸泡。
    让翡翠泡水的时间里,陆霄从箱子里拿出了另一样东西。
    一本磨得封皮都起了毛边的《矿物鉴定与养护手册》。
    这书是文斌的私人藏书,出版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封面已经泛黄,但里面密密麻麻的批注全是文斌的字迹:某页的空白处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箭头,旁边写着“白茶油更佳”;另一页夹着一张被反复折叠的便签纸:“养护过程中需全程开启监测,记录波形变化。大部分矿物对此类刺激呈中性反应,但不排除少数个体会产生短促的排斥/接纳信号。若有,应据此调整养护频率和方式。”
    书本的封皮上贴着一张崭新的便利贴,是文斌的笔迹:
    “小瑛刚开始的时候也经常不理我。别急。”
    陆霄把监测仪打开,换了新的贴片。
    看看时间,把翡翠从水里捞出来,小心擦干。接下来是最重要的步骤,涂油。
    他取过那瓶白茶油。
    没有颜色,没有气味,吸在滴管里像一小截被拉长的水。
    他先往自己手背上滴了一滴推开,肤感是清爽的,没有任何黏腻感,然后才照着文斌的批注用滴管滴了一滴在专用擦拭布上,然后顺着纹理的方向,轻轻地、慢慢地擦拭。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陆霄的动作非常稳定,非常专注,像深冬的夜里,一个人坐在屋里,把壁炉里的炭火拨亮,然后等着它慢慢燃到天明的那种专注。
    他把翡翠重新放回干净手帕上,然后看了一眼监控软件。
    直线。
    “我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听到我说话。上次你不理我,我猜是因为那块抹布。
    搁我也生气,要是有个人天天拿擦地的抹布在我脸上蹭,我也不想跟他说话。”
    陆霄停了一会:
    “今天给你泡水抹油,是我师兄教我的办法,说是能很好地养护你……我第一次做,可能有点生疏,力气大了小了什么的,你多担待……不过东西都是新的,干净的,这你放心。”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桌上那本老书的书页轻轻翻动了一页。
    “我其实不知道应该叫你什么。
    小瑛是师兄给它取的名字,问过它,它点了头的……我没问过你,所以没法给你取名字,也不知道该叫你什么好。
    我把你从地里挖出来放在桌上当摆件,拿抹布擦你,搬家的时候把你塞进箱子里,去师兄那里的时候用抹布盖着……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能感觉到。”
    陆霄的声音很轻,像在跟一个睡着的老朋友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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