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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左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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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团结一心(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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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逖坐在上位,可他那眼神就没有离开过一旁的羊慎之。
    羊慎之长得跟他想像中的一模一样。
    年轻,热血,俊美,无暇。
    这就是未来的栋梁,这就是北伐的希望。
    羊慎之毕恭毕敬的坐在一旁,眼里满是对这位传说级人物的敬重。
    在他还很年少的时候,就听说过闻鸡起舞的故事,後来,又从书里再一次认识了这个倔强的老头,有那麽一段时间,他跟许多人一样,津津乐道的谈论对方的恶行」,质疑其为人,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
    可等他又年长了些,对祖公这类人也只剩下了敬意。
    苏峻坐在一旁,连他都有些拘谨不安。
    再没有平日里的嚣张跋扈,低头不语。
    祖逖乐呵呵的看着羊慎之,就像是在看自家的孩子,眼里满是温柔。
    「子谨,你就不该上这里来的,你应当在谯城等着。」
    「这里很是凶险,保不准什麽时候,胡人就会杀过来。」
    一旁的卫策开口说道:「祖公担心郎君的安危,连着赶了很多天的路...
    祖逖瞥了他一眼,卫策就不敢多说了。
    羊慎之说道:「祖公,非是我逞强,一来,是要传达殿下之令,以安军心,二来,是要及时送来粮食,保障战力,三来,我这船只,亦能有所帮助...」
    祖逖点着头,「我知道,我不是怪罪,只是担忧。」
    「朝中难得出了子谨这般人物,无论如何,子谨都不能出事...」
    祖逖忽看向一旁的苏峻。
    「你便是苏峻?」
    苏峻急忙行礼,「祖公,在下便是苏峻!」
    「就是你沿路劫掠我麾下的坞堡?」
    「额...祖公,这都是误会...」
    「什麽误会!」
    祖逖不悦,他说道:「你怎麽不直接杀了他们呢?」
    苏峻一愣,一时间,他有些搞不清这是在质问还是..
    祖逖骂道:「这夥该死的东西,连羊子谨都敢劫,等收拾完胡人,我就回头收拾了他们,居然还有颜面来跟告状!!」
    苏峻松了一口气,他急忙换上委屈的表情,「祖公,我是受不了他们的日夜骚扰,方才出此下策,并非是要对祖公无礼...」
    「无碍,你做的很对,不过,下次若是再这样,就杀乾净些,别留後患。」
    「喏!」
    苏峻说着,又看向羊慎之,用眼神示意,羊慎之便说道:「祖公,这雎水粮道,水贼太多,我想由行台下令,划分出专门的漕运防区,设立都督,总领大事,护送粮草,不知祖公意下如何?」
    祖逖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苏峻,心里亦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他笑着说道:「好啊,我看,也就不劳烦别人,就让苏峻来出任好了!」
    苏峻大喜过望,急忙行礼拜谢。
    祖逖挥了挥手,「我还要跟子谨说些家常话,你去跟我那些部下吃酒去吧!」
    苏峻称是,跟着祖逖麾下的几个部将,迅速离开了这里。
    屋内只剩下了祖逖和羊慎之两个人。
    「真好。」
    祖逖说着,眼里却又多了丝悲痛,「要是我那位老友也知道你的事情,临死之前,大概也不会那麽的绝望...」
    羊慎之抿了抿嘴,正要安慰,祖逖又说道:「无碍!当下还是以破贼大事为重!」
    祖逖将心态调整的很快。
    「我还有许多话要与你说,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那张皮和耿稚虽然击破了胡人一次,可杀死的多是是些杂胡,匈奴主力仍然不失。」
    「刘粲的大军里,以范隆和刘雅生所领之军最是精锐。」
    「若是不能重创此二人,其余杂胡,无论攻杀多少,都不能伤其根本,不能让刘粲撤离!」
    「况且,这次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倘若能全歼刘粲的这支大军,胡人必定内乱,我们可以将战线彻底推进到河水前线,洛阳,河内都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甚至能跟河北的诸军合力...」
    祖逖的眼里闪烁着光芒。
    祖逖忽看向羊慎之,「管城已经不安全了,你不能继续留在此处了。」
    「明日,你就随我出发。」
    「喏!!」
    一行人马正在匆匆朝着孟津前线奔赴而去。
    羊慎之骑着一匹大马,双手死死拉住缰绳,眉头紧皱。
    这骑马并非是什麽简单的事情,祖逖给他挑选了一匹据说是最乖巧的马,又亲自传授了他许多知识,可即便是这样,羊慎之也觉得自己似乎随时都能摔下来。
    好在,军队的行军速度并不快,祖逖先前急行军到达荧阳,此刻却不敢继续如此,这里保不准就会冒出敌人的军队,在这里急行军,那是真正的找死。
    果然,这一路上他们还真就碰到了好几股盗贼以及胡人的轻骑。
    胡人出兵的时候,喜欢往周围派遣很多的轻骑,打探消息,劫掠物资,焚烧庄稼,可这些轻骑却不太敢跟主力军正面较量,只敢欺负比自己更弱小的。
    羊慎之几乎都看不出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又是从哪里消失的。
    走着走着,祖逖忽然停下来,开始戒备,过了一会,又开始正常行军,看着一旁一头雾水的羊慎之,祖逖便耐心的为他解释,告诉他怎麽判断是否有敌人的骑兵,怎麽分析是敌是友,怎麽判断规模等等。
    羊慎之听的亦是十分认真。
    而後的时日里,羊慎之方才摸索出些东西来,也能盯着远处,看出些大概来,不过,跟祖逖这种老将就完全没得比了。
    祖逖也不只是给羊慎之教这些,行军途中,他就将羊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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