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像坏人，更不像骗子，刘奶奶点了点头，“试试吧。”
不能治好，就当水喝了吧。
唐如宝朝沈琛伸手，沈琛把手里拿着的革命水壶拿过来递给刘老太，“你先倒一碗给牛牛喝，剩下的，晚上给他喝。”
“好。”刘老太按照唐如宝说的，去厨房拿了只碗返回堂屋，从水壶里倒出一碗水让牛牛喝下去。
牛牛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哇，这水好好喝啊，奶奶，你也喝。”
刘老太慈祥一笑，“这是牛牛治病的水，牛牛喝，奶奶不用。”
“咕噜咕噜。”牛牛听说能治好病，他一下子就把一碗灵泉水喝完了。
牛牛虽然小，但他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看医生吃药，锻炼出一颗成熟的心智了，他想身体棒棒的，不想身体有疼痛，更不想吃那些苦苦的药；这碗药水甜甜的，很好喝，比糖水还好喝，喝下去后，身体感到很舒服。
牛牛喝完灵泉水后，自己拿碗去厨房洗了。
唐如宝笑道，“牛牛真懂事。”
刘老太苦笑，脸上是对孙子的担心和心痛，“是啊，我们这一代就他一个男丁，我希望他能够无病无痛地长大，可是他现在这样……”
“刘奶奶，你要对牛牛有信心，牛牛肯定能好的，我这药水不敢保证能彻底治好牛牛的病，但让他身体强壮一些是还是可以的。”
刘奶奶让他们坐下，看着他们问道：“你们来找我，是要买香包吗？”
唐如宝和沈琛对视一眼，才把刘和真正的死因告诉了刘老太，刘老太一听，整个人傻了一样。
沈琛：“贾圆清已经认罪，公安同志很快就会上门通知你们……”
刘老太突然尖叫起来：“我不会出谅解书的！不管他们给我多少钱，我都不会出谅解书的！杀人偿命，我要那个叫贾圆清的被枪毙！”
***
崔玲玲睁着眼睛，复杂地看着林梅。
林梅坐在她的病床前，哭着讲着贾圆清小时候的事。
崔玲玲回忆过去，小时候的贾圆清真是懂事乖巧，漂亮可爱，聪明细心……
“玲玲，圆清知道错了，你那么疼爱她，你真的忍心看她被枪毙或在里面关一辈子吗？玲玲，看在我们多年姐妹情的份上，你帮帮我们好不好？”
崔玲玲抿了抿干巴巴的嘴唇，“我都躺在这里动不了，我怎么帮你啊？”
“你打电话给沈琛的奶奶，让她出面帮忙。”
崔玲玲：“……”
林梅：“护士站有电话，我现在就扶你过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