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你是否要违抗高皇帝之祖制诏命,行那乱臣贼子之事?”
卢象升听着这近乎气急败坏的声音,丝毫不以为意,澹澹的说道:
“大宗伯不用给下官扣这么大的帽子,究竟是谁在行乱臣贼子之事,诸位官员大臣都看在眼里,可不是靠你一张嘴说的。”
“俗话说的话,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等当实事求是,为大明之江山社稷千秋万代而努力谋划。”
“何况陛下既已任命监国,陛下之意已然明了,我等人臣,当全力拥立扶持监国才是,又何必舍近求远?”
眼见卢象升澹定应对,而反观那张瑞图怒气冲天的样子,毫无疑问,卢象升的气场已然完胜。
这也惹得不少官员开始了讨论。
“是啊,卢象升此言有理,陛下已然表明,我等岂能违抗圣意?”
“但违抗高皇帝的祖训,我等又以何为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