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洲好奇他在听什么,怎么这么老实,问过之后才发现,他的手机里只有一首歌,是上次录的那首插曲的demo。
谢沉洲见谢夕庭还挺陶醉的,笑了笑,心里吐槽了一句他太自恋了,又转头干自己的事情了。
谢夕庭听着听着就有些累了,吊威亚和拍打戏毕竟是一个体力活,下戏后他又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回家,慢慢地就有点犯困,坐姿也东倒西歪的,最后倒在沙发上团着打盹。
谢沉洲在书房打完电话后回到客厅,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的弟弟蜷在狭小的沙发上,可能是觉得热了还脱了袜子,随手丢在地毯上。
微微弯起嘴角,又找了条薄被给她盖上,谢沉洲想了想,拿了白纸和铅笔,拖了把椅子坐在谢夕庭对面,沉下心开始作画。
他画得并不顺利,谢夕庭的睡相不是很好,动来动去的,最后他还是把记忆里他最初看见的模样画了下来。
把画送到书房里收好,他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他从书房探出头来,看到谢夕庭光着脚在地板上跑。
谢夕庭迷迷糊糊醒来,看见窗外的天色和紫色的晚霞大吃一惊,抓抓散乱的头发,记起跟谢沉洲说好的今天晚上和谈墨辞吃饭,连忙着急跑回卧室。
“谢夕庭,你过来。”谢沉洲喊住她,表情有点无奈。
谢夕庭乖乖地跟他走回了沙发。
谢沉洲拍了拍沙发,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做到沙发旁边摆着的躺椅前端。
谢夕庭听话地坐下,谢沉洲捞起他一只脚搭在自己腿上,他的脚很白,指甲修得整齐,粉粉嫩嫩的。
谢夕庭打了个哈欠,摸了摸眼角的泪花。
看来他三哥今天心情很好?
他的袜子还一动不动地躺在脚下,谢沉洲捡起一只,给他套上,又如法炮制搞定了另一只。
“以后不要光脚在地板上走。”谢沉洲下达命令,一个按照那份包养协议,谢夕庭应该无条件遵从的命令。
“我知道了,你不要生气。”似乎是做错事的谢小少爷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