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夕庭皮笑肉不笑地斜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问,“方导,不知如今你还是不是我爸的一条狗呢?”
方誉明一下子变了脸色,他的眼底阴云密布,仿佛要下起急风骤雨。
被刺到了痛处,他厉声道:“谢夕庭,你说话放尊重点。”
谢夕庭轻描淡写地笑了:“方导,是你先背叛我的。”
“不,”方誉明看起来相当愤怒,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谢夕庭,你扪心自问,你就对得起我了?”
“方誉明,我那个时候喜欢谢沉洲是不假,但我说要和你试一试也是真的。你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在对我表白后还妄想爬上我三哥的床。”谢夕庭嘲讽地扯扯嘴角,“方导,你说呢?”
“呵,好话都让你说尽了,我能说什么?”方誉明眸光似刀,“谢夕庭,你永远不觉得你有错,你以为你高高在上的施舍就是仁至义尽了?实话告诉你吧,当被你欺骗的一条狗,还不如认你爸当主人,最起码他还会给我根骨头!”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谢夕庭手插在口袋里,“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别再遇见了,省得晦气。”
方誉明忽然笑了,目光得意,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谢夕庭,关于谢沉洲,你是不是快得偿所愿了?你那个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三哥会愿意被扣上兄弟乱伦的帽子吗?”
谢夕庭觉得眼前的人十分陌生,他没说话,静静地看了方誉明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个辅导他学习教他解题的孤僻少年根本就不存在。
七年前是他瞎了眼,错付了信任。
谢夕庭翘起嘴角,眼底却没有笑意,猛得挥出一拳,直直砸向方誉明的左脸。
方誉明栽歪着身子,勉强向斜后方退了一大步,还没等站稳,谢夕庭第二拳已至,狠狠击中他的鼻梁。
方誉明毫无还手之力,被打得涕泗横流,捂着流出的鼻血,想不通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谢夕庭遇事还是优先选择动手解决。
他在冷笑中想明白了答案,谢夕庭比别人会投胎,他有个好爹,无论惹出什么乱子,都能全身而退,所以想诉诸武力就毫不客气,想报复一个人就耍得人团团转。
谢夕庭俯下身去看狼狈跌坐在地上的方誉明,眼神冷冽:“方导,刚才那两下是给你的见面礼,要是你再提起我三哥,你猜我会不会让你身上缺点什么零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