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床上,好像这样就能把他藏起来,让其他人都不看不见了似的。
在反复的分离与结合中,谢沉洲掰过他的脸,长久地亲吻他的眼角,不吮出一片绯红不罢休。
不知怎么的,他想起了谢夕庭小时候的样子,动不动就哭鼻子,再附带一项流鼻涕。那时候他觉得这小鬼又吵又烦,不料他一个没注意,谢夕庭竟然长成了如此可口的样子。
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谢沉洲叫了客房服务,草草吃过这迟来的午饭后,他还是去了公司。
谢夕庭累得躺在床上补眠,睡了个天昏地暗。
乔屿生在傍晚来访,武装得小心过度,做贼似的钻进了门。
谢夕庭脸颊红扑扑的,一看就是一副被滋润过度的样子,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
他问乔屿生:“事情都办妥了?”
乔屿生点了点头;“网上都炸锅了,你们家怎么样?”
谢夕庭端着一杯茶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我听蒋颜说,还在上班时间呢,老头子连打三通电话,直接把谢沉洲召回了谢家。”
一想到谢麦源威严的样子,乔屿生不寒而栗,默默地替谢沉洲点了根蜡。
“老谢,谢三哥会不会因为被谢伯父训得狠了就退缩啊?”
谢夕庭粲然一笑,答道:“我怕他松动,给他下了剂猛药。”
乔屿生看了眼他塌软的腰,十分同情谢沉洲,又给他点了一排的蜡,同时摇了摇头,沉痛地对谢夕庭说——
“做个人吧,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