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夕庭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我耍你玩呢,你才发现吗?”
谢夕庭身体一直不错,基本上一年才感冒一次,正好前一阵才刚刚痊愈了。他十分了解自己的状况,知道自己非常地耐寒,不会轻易生病,况且这湖水,也真没那么凉。
谢夕庭绕过气得七窍生烟的凌逸晨,先去洗了个温水澡。穿衣服的时候吸了吸鼻子,果然没半点不舒服。
天全黑了之后谢夕庭才离开片场,林西何开着保姆车送他回去。
路过乔家的酒店,谢夕庭叫住了他,自己略一伪装,就下了车。
一路畅通无阻地上了顶楼,谢夕庭还没来得及按铃,房门从里面打开了,一只有力的手伸出来,把他拉了进去。
谢夕庭顺手带上了门,身体被抵在门板上,他嗅了嗅熟悉的气息,语带笑意地问:“我对他够客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