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回答:“在家,谢沉洲,我生病了。”
谢沉洲来得快,谢夕庭若说“家”,少说有三处地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认准的,直奔着小别墅而来。
谢沉洲把人带到了医院,三十九度高烧。谢夕庭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额角沁着冷汗,嘴里不知道哼哼什么。
护士给他挂了水,当一个人面色苍白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时,原本高大的身量就有些不够看了。
看在谢沉洲眼里,生生把人看年轻了十几年。还是半大少年的谢夕庭烧得厉害,含含糊糊地喊着“三哥”。
谢沉洲一天不知道要跟谢夕庭说多少次“闭嘴”,眼下那人真安静了,他倒生出了几分不适来。
忙着工作的时候没注意到,得空了之后大脑就有余裕想事情了。
他一看到谢夕庭,就想到早上睁开眼睛那一幕,腹部留过那块痕迹的地方火辣辣地烧成一片。
昨晚他醉了,纵使清醒有限,也还是有意识的。
光影深深浅浅,落在谢夕庭的脸上,说不出的好看。
鬼使神差的,他没忍住。
谢沉洲凝视着谢夕庭那张造物主恩宠的脸,觉得这事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