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夕庭闻言便笑,笑得意味深长,也笑得他快发毛了。
晚上谢夕庭换上一套正装,和乔屿生一起到了酒会现场。
他环视了一圈,谢沉洲还没来,倒是看到个熟人,被人层层围住。
他用胳膊肘拨乔屿生的胳膊:“那是谁?”
“你不认识他?”乔屿生打开微博,指着热搜上的“程昀川 机场”关键字给他看,“新晋影帝,红得不得了,前几天在机场差点闹出踩踏事件,到现在还挂在热搜上呢。”
“认识,他就是我老师。”
“咳……咳……”乔屿生被红酒呛了,差点连肺都咳出来,“老谢啊,你三哥对你真是没话说,请个老师都这么大手笔……诶,不对啊,他不是星夜的人,谢三哥是怎么请动他的?”
“我怎么知道。”几步之外的程昀川看到他,遥遥举杯示意,谢夕庭同样回以微笑。
乔屿生自讨没趣,喝了几口酒,一抬眼就看到谢沉洲和程千瑞从入口进来,一身挺括有型的西装,脸上没有笑意,却第一时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喏,你心上宝来了。”
谢夕庭嫌恶地说:“别恶心人。”
乔屿生捅捅谢夕庭,八卦地问:“谢三哥成天一身正装,有够闷骚,你喜欢这样的,是不是也……嗯?”
他挤眉弄眼,意味明显,谢夕庭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把他拨到一边去,俯视着他,一双桃花眼弯了起来:“我是明骚。”
乔屿生“嘶”了一声,目送他花枝招展地走向谢沉洲,还故作惊讶地装作是巧遇。
他笑骂:“心机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