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谢沉洲:“或者你来展示一下,也好给我立个目标?”
“行啊。”谢沉洲点点头,索性不遮着身体,大大方方地任他观赏,“你确定你能下得去嘴?”
谢夕庭似乎是没料到他这种反应,一时间怔住了。
不过几秒,谢沉洲轻哼一声,拢上睡袍,嗤笑道:“嘴上叫得欢,让你真做的时候你就怂了。”
他转过身,没走出两步,身后传来奔跑带来的风声。
谢沉洲翘起唇角,在谢夕庭扑到他背上的时候,借力一翻,直接把人按在了床上。
谢夕庭摔了个七荤八素,身体着陆在柔软的床垫上,脑袋里却晕乎乎的,直想吐。
“谢五,你又欠揍了。”
勉强半撑着身体,谢夕庭五官都快皱到一起去了,连忙摆手认输:“三哥,我错了,体谅一下我年纪大了,千万别上演全武行。”
谢沉洲给了他一下子:“规矩都被狗吃了。”
谢夕庭就势躺回了床上,粗喘着气,死活不肯起来了。
谢沉洲踢了一脚他搭在床沿外的小腿,没好气地走了。
房门发出轻响,谢沉洲顺便帮他带上了门,谢夕庭蹭上了床,在深灰的床单上滚了几圈,最后摊成了一个大字型。
就这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他往上挪了挪,侧脸贴在谢沉洲的枕头上,慢慢闭上眼睛。
他想象着谢沉洲是怎样躺在这里舒缓地呼吸,这个枕套都接触过他的哪一寸皮肤,他在这张床上都做过怎样的事——床头柜上放着一副眼镜,也许他也曾靠在床头上办公,眼镜盒边还有一包抽纸,抑或着某个夜深人静的夜里,他就在这里抚慰自己。
思及至此,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滑动,却不敢再有更多的绮思。
开玩笑,他要是在这张床上做了什么的话,第二天早上谢沉洲肯定会把他打包扔出去。
——嗯,说不定是走窗的。
谢夕庭先是仰卧,被子拉到胸前,做了一个很乖的睡姿。他想了想,又换成了侧卧,腿也不是规规矩矩摆放着,而是卷着被子,把它弄得乱七八糟。
做完这些,他不由得勾了勾唇角,没过一会儿,便安稳地睡着了。
也许今夜会有美好的事情入梦。
月朗星稀,主卧的门把手忽然向下转动,没发出一声声响地,门开了。
谢沉洲脚步落得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来到了床前,借着月光,不出意外地看到被子被踢掉了一半。
谢沉洲扯住被沿,轻轻地往上拉,没动多少就遇到了阻碍——是谢夕庭把被子压住了。
“呵。”谢沉洲笑了一声,低头去看。
谢夕庭睡相有够差的,睡袍下摆卷起来,都堆在腰际,白皙紧实的大腿裸丨露在外面,月光洒下来,皮肤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静静地盯了几秒,松开了手,放弃了这床被子,从壁橱里又抱了另外的被子出来,盖在谢夕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