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出一道弧线,柔和中带着寒意:“挺能忍的。”
“顾凌曦,你在担心我。”不是询问,是肯定的语气,赫扬虚弱牵起笑容,好像骨折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原本俊逸的脸庞竟然因为那点虚弱一下子柔和了不少,更加的迷人夺目。
“闹够了?消停了?胳膊再脱臼一次,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出什么问题。”顾凌曦把洗手台上面的盒子放进裤兜里,淡漠道:“钱我会派人送到你公司。”
眼看顾凌曦要走,赫扬不自觉的抓住顾凌曦的手,语气里是不可忽视的卑微:“回到以前好不好?”
顾凌曦身子一顿,望着赫扬,眼中闪过数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直到嘴唇上面被覆上炙热暴烈的触感,赫扬就跟一头野兽一样压迫辗转厮磨着顾凌曦的嘴唇,寻找出口,寻找答案。
顾凌曦眯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与对方四目相视,瞧瞧,连这个动作都跟曾经一样,啃咬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看着彼此。
顾凌曦勾起嘴唇,任由着赫扬的动作。
门外冯天羽大气都不敢出,关键时刻,他余光瞟到一个人影朝这边走了过来,仔细一看,卧槽,那不是冷云又是谁,果然,有赫扬的地方,这家伙总会神出鬼没的出现。
他一咬牙,跑进了女洗手间,躲在墙角,注视着冷云。
冷云站在洗手间门口,目光阴沉,片刻后踱步离开。
冯天羽也紧跟着走了出来,好险,幸亏没有被女人逮到,不然丢人就丢到大西洋去了。
赫扬失望的退后几步,眼中失了色彩,整个人都陷入了一层黑暗中,唇上的味道没有变过,可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那种激烈的反应他感受不到了,更感受不到对方的心。
“德国那边的环境我挺喜欢,风景也很不错,下次我带着冯天羽去旅游的时候,你可以带着你的那位出来,我们或许可以坐下来喝一杯也说不定,至少我对他还是挺好奇的。”顾凌曦垂下双眸:“看出来了吧,我其实一点都不恨你。”
抬头注视着赫扬惊喜的眼神,顾凌曦拿了纸巾一点点的擦着嘴唇,直到把嘴唇擦的失了血色,才扔掉纸巾,缓缓的一字一顿的说着:“我只是讨厌你。”
“你好自为之。”话落,顾凌曦便头也不回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为什么会弄成这样,他明明没有想过要与那个人吵架,更没想过要动手,可为什么会失态,竟然那么厌恶他的吻吗?当初明明有感觉的。
赫扬一拳头砸向镜子,碎裂的镜面里映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像是在嘲笑他的曾经。
碎玻璃顺势滑进指缝,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到地上,他愤愤的叫道:“顾凌曦,你赢了。”诅咒已经无药可解,而我,失心了。
顾凌曦走出洗手间,环顾着昏暗的走廊,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溢出了淡淡的笑容。
冯天羽一路小跑着回来房间,在翎古怪的目光下做了几次深呼吸,又跑到空调下面吹风,直到他确认自己呼吸平稳,额头上的汗水吹干之后才坐回了沙发上,把鞋子脱了,翘着腿,做出了一副不曾离开过的样子,翎嘴角一抽,愚蠢。
顾凌曦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冯天羽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高台上摆放着的物品,他漠然的挑了一下眉梢,坐在了冯天羽身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冯天羽的余光自打顾凌曦走进来就没移开过,从最初的淡定到现在的不确定,冯天羽阴阳怪气的开口了:“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顾凌曦用指腹揉着眉心:“你不是都听见了吗?”
冯天羽顿时语塞,脸上燥热一片,被踩住尾巴的感觉让他有些坐立不安,一时只想找个台阶给自己下,这么悬着他慎得慌,就在这时,台子上推上来一个铁笼子,黑布被掀开,露出了里面的情形,一个少年缩在笼子里,媚眼如丝,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正张开樱红小嘴,喘着气,两只手在自己的身上肆意的抚摸,本就只着一件白色半透明衬衣的身子更加的若隐若现,让人遐想连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诱人,底下顿时喧闹起来,气氛蹭的炙热暧昧。
冯天羽眼神微睁大,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虑,话直接吐了出来:“那个少年长的真不错。”
“喜欢?”伴随着两个字落下,翎快速的按了五十万上面的按钮,作为一个能力超强的属下,了解主子的心思是首要的条件,其次就是办事的效率,这两点他自认为从没出过差错。
紧接着,拍卖师高亢的声音就准确无误的响了起来:“五十万,六号出价五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大厅里的人唏嘘不已,少年的确是尤物,但是五十万还是不值,拍卖师显然也觉得这个价格超过拍卖行预想的价格,他快速的喊道:“五十万一次,五十万两次,五十万三次。”
象征性的走完流程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把手中的锤子敲在了桌子上:“恭喜六号。”
冯天羽僵硬的把喉咙里塞得满满的话咽了下去,双手捂住脸放在膝盖处,作反省状。
他哀嚎一声,好一个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让你嘴贱,让你嘴贱......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分量够足了吧。。。啦啦啦。。
小剧场之去谁家过年
“老婆,爷爷一直盼着跟你切磋棋艺呢,他为了等过年那几天跟你下棋,等的日夜不眠,食不知味。”
冯二少很狗腿子的给小顾捏着肩:“大哥的厨艺又进步了,老婆,你上次不是说想喝大哥烧的排骨汤了吗?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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