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数声音叠在一起,充满怨毒。两点红光明灭几下,“噗”地灭了。
天门缩成拳头大的一点黑斑,悬在半空,不再转。吸力没了,雍宸摔在地上,后背的伤崩开,血涌出来,浸透衣裳。
他抬头,看见那点黑斑在变淡,像墨滴进水里,慢慢散开。
可散到一半,黑斑里忽然伸出只苍白的手,五指纤长,指甲漆黑,朝雍谨的方向虚抓了一下——
雍谨胸口的血窟窿里,飞出一缕暗红的血丝,被那只手抓住,缩回黑斑。
黑斑彻底消失。
天门外,月朗星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雍宸爬向雍谨,把他搂进怀里。雍谨还睁着眼,可胸口不再渗血,呼吸也停了。
“三哥……”雍宸喊,没回应。
他探雍谨的脉,没跳动。摸他心口,没温度。
可雍谨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深处,有一点极暗的红光,一闪而逝。
像门后的眼睛,留了颗种子。
火山口的风吹过来,带着硫磺味和血腥味。远处传来马蹄声,是边军的援兵,还是黑狼骑的残部?
雍宸不知道,也不在乎了。
他把雍谨背起来,摇摇晃晃站起来,看向矿道口——小石头和雍烈还守在那儿,等他。
“回家。”他哑着嗓子说,一步一步,往矿道走。
左臂的热毒还在烧,可心口那块“谨”字玉佩,是温的。
雍谨的血,混着他的血,在玉佩上凝成个诡异的图腾,像门,又像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