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地打量他们:“什么人?”
“过路的,遇了狼,借宿一宿。”雍烈递过去一块碎银。
老猎户接过银子掂了掂,侧身让他们进屋。雍宸最后一个进去,左臂垂着,袖口滴着黑水——阴髓又渗出来了。老猎户瞥见他手臂,眼神变了变,没说话。
少年端来热水,雍宸用热水擦脸,冰凉的身子才暖和点。老猎户忽然开口:“你们是朝廷要抓的人吧?北边来的骑兵,搜了三天地了。”
雍烈握剑的手一紧。老猎户摆摆手:“别紧张,我跟张贲有仇——我儿子被他的兵抓去修邪阵,再没回来。”他看向雍宸,“你中的是地龙阴髓,只有‘火龙口’的纯阳草能解。可火龙口……被张贲占了,说要在那儿开什么‘天门’。”
雍宸心头一跳:“天门?”
“对,用活人祭,开一扇连通幽冥的门。”老猎户压低声音,“三天后月圆,就是祭日。你们要去火龙口,得赶在月圆前。”
窗外传来狼嚎,老猎户起身:“狼群是我养的,能挡追兵一夜。天亮前,我送你们出山。”他顿了顿,看向雍宸,“可火龙口有五万边军,你们三个……怎么进?”
雍宸没答,看向窗外——北边天际,隐约有暗红的光,像地底烧着的火。
那是火龙口的方向,也是雍谨可能被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