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的大银锭,又凑了五两的碎银,推到林茂源面前,
“林大夫,你点点,二十五两,分文不少。”
林茂源没有推辞,用手掂量了一下,确认无误,点了点头,将银钱小心收好。
那边,李掌柜也喜滋滋地用一块干净厚布将那老黄精仔细包好,放入随身带来的一个木匣中。
交易完成,又寒暄了几句,李掌柜便揣着木匣,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去。
堂内只剩下林茂源和孙鹤鸣二人。
孙鹤鸣笑道,
“如何?二十五两,虽比不得县城可能的高价,但在镇上,也算极公道了,
这李掌柜,别看砍价狠,做事还算利落,给的是足色纹银。”
林茂源再次对孙鹤鸣郑重一揖,
“全赖孙兄周全,若非孙兄面子,恐怕卖不到这个价。”
“你我之间,何必客气。”
孙鹤鸣摆摆手,又叹了口气,
“只是....茂源啊,我还是觉得有些可惜,这东西若运作得当,三十两以上是稳稳的,你呀,就是太求稳了。”
林茂源将装了银钱的袋子小心放入怀中,感受着那份踏实,微笑道,
“孙兄,二十五两,已是意外之喜,我心足矣,稳有稳的好,至少今夜,我能睡个安稳觉。”
孙鹤鸣看着他平静满足的神情,知道再劝也无用,摇头笑道,
“罢罢罢,你高兴就好,得了这笔钱,家里可要宽裕不少了。”
“是啊。”
林茂源望向仁济堂外熙攘的街道,目光悠远,
“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