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能在天上飞的鱼!”
她喘了口气,眼睛更亮了,
“甚至...甚至我们可以试着,在这个鱼的两边,加上可以飘动的,像翅膀一样的侧幅!
平时贴着鱼身,风一大,灌满了,说不定也能展开,像鸟的翅膀一样!
那它不就是...不就是既是鲲,又是鹏了吗?
庄子写的,是书里的,是古人想的,
可我们...我们可以试着,把它做出来!让它真的飞起来!
虽然我们的鲲鹏可能只有几尺大,比不上几千里,可道理是一样的!”
林清河彻底醒了。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因为激动而脸颊泛红,双眼灼灼生辉的妻子,听着她这石破天惊,却又似乎隐隐指向某个奇妙可能性的构想。
书里虚无缥缈,庞大无匹的鲲鹏意象,与妻子手中这只简陋却真实飞起过的无骨风筝,还有她口中描述的,
那即将诞生的,绚烂的飞鱼...这些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的东西,
此刻竟在她的话语和眼神中,诡异地连接,融合,迸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创造的光芒。
他忽然想起了三哥看着晚秋放风筝后私下里跟他说的话,
“她是那个从无到有的人...别人是照着样子做,她是做出样子给人照。”
而此刻,晚秋想做的,竟然是《庄子》里那超越凡人想象的鲲鹏!
这想法太疯狂,太不切实际,却又...太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