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正要拉车,车轮子圆溜溜的,还能转。
还有那两头竹驴,一头歪着耳朵,一头低着头,并排蹲在竹屋旁边。
林茂源看着这些东西,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
“爹,娘,爷爷,奶奶.....清明那阵子家里忙,没顾上来看你们,今儿个补上。”
“这是晚秋编的,有牛车,驴车,还有屋子,都是她一点点编出来的。”
“你们在下头,有屋住了,有车坐了,有牛有驴使唤了。”
“都是好使的牲口。”
周桂香在旁边蹲下,伸手摸了摸那间竹屋的屋顶。
“爹,娘,”
她的声音有些发哽,
“咱们都好着呢,春燕还在月子里,孩子也太小,等大些了,再抱来给你们看。”
“....”
周桂香絮絮叨叨的说着,总归就是那些家长里短,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风吹过来,松柏的沙沙声更响了。
林茂源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了吹,火苗蹿起来。
他蹲下身,把火凑到那些竹编上。
竹篾遇火,很快烧起来。
青烟升起来,袅袅地往上飘。
林茂源望着那缕青烟,轻声说,
“祖宗们,收着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