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只有过年才敢想的硬菜,整个人都傻了。
他不敢落座,双手在裤腿上局促地搓着。
生怕又是自己哪做错了,这肉是专门给老大老四留的。
“坐下吃。”
韩明拿起筷子,二话不说,直接夹了七八块最大的红烧肉,全堆进韩向阳面前那个粗瓷大碗里。
肉汁顺着白米饭流淌下去。
韩向阳端着碗,鼻尖发酸,一口口吃着这辈子尝过最香的肉。
晚饭后,夜色深沉。
韩明把正在院子里劈柴的韩向阳叫进了最里侧的卧室。
木门关严。
韩明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五张十元的大团结。
“啪”的一声。
五十块钱拍在木桌上。
韩明看着老三那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
他抛出了一个让韩向阳震惊得头晕目眩的决定。
“明天一早,去供销社买最好的麦乳精、大前门和水果罐头。”
韩明语气斩钉截铁。
“后天一早,我亲自带队。去宋家屯,向宋迎春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