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用两包红糖换回来?的上门女婿。就算自己对他为所欲为,他也拿她没办法吧?
苏青棠捏着下巴,短暂地陷入纠结。她不是渣女,但她不想谈感情,只馋帕鲁的身子,是不是有点过?分?
谢泊明开?口就问?道:“酒还有吗?”
苏青棠回过?神:“啊,什?么酒?”
“昨天的酒,我怀疑不止13度,下次不要喝了。”
苏青棠哪晓得?自己随口一句谎言挖了个大坑,她顿时灵机一动:“酒是自家?酿的果?酒,度数都很?大。酒瓶是我从别处找的,我想着把酒装起来?好看,不关婶子的事?。”
其实还有一个漏洞,瓶盖。就算酒瓶是捡的,瓶盖可是出厂的模样。
只是苏青棠主动示弱,谢泊明没再继续追问?。
他起身说了一句:“下次不要一个人喝酒,你喝酒会流鼻血,还会浑身发烫。”
苏青棠毫无醉酒的记忆,原来?不是他情商变高了,是自己昨晚喝酒闹出来?的乌龙?
她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但又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觉。
她闷闷不乐跟在他身后:“我昨晚还做了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你都告诉我吧,我以后一定把酒戒了。”
谢泊明见她一副失落的模样,以为自己说话语气太重吓到了她。
他犹豫着,抬起手,放在她脑袋上:“不是批评,是担心你再流鼻血。”上过?战场的人,对血液很?敏感。
见她还是不开?心,谢泊明讲了她醉酒后的事?迹,他向来?说话不懂得?委婉,苏青棠听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耳朵的温度更是升起来?就没降下去过?。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难怪自己做那?种梦,原来?睡之前就对人家?上下其手过?了,只是没有梦里那?么过?分。
苏青棠恼羞成怒:“你怎么不制止我?”更过?分的是她竟然毫无印象!
谢泊明不懂小姑娘为何突然发脾气,不过?比刚刚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多了。
“怕你哭。”
短短三个字出口,苏青棠愣在原地。
过?了好久,她才开?口:“你去忙吧,我静一静。”
她此时的心情无比复杂,帕鲁为什?么会怕她哭呢?哭了意?味着要哄她,可他完全有理由不哄她。他的职责是保护她的人身安全,她的喜怒哀乐可不包含在里面。
苏青棠很?想问?他原因,又怕听到答案,她就是这种关键时候会回避的性?格。
一直到做饭的时候,苏青棠仍然心不在焉,煮了一锅鸡蛋青菜挂面。
谢泊明吃着碗里错把糖当成盐的甜味鸡蛋面,他不懂少女为何总是如此多的心事?,只是一滴不剩吃完了口味怪异的午饭。
今天是周五,孙萍提前约好了要来?提车。
王婶家?自从有了自行车,彻底风靡全大队。夫妻俩没有把谢泊明能弄到自行车票的事?供出来?,大家?懂得?都懂,心知肚明,没人在外面瞎嚷嚷。
谁敢说自家?没有想买自行车的那?天?万一闹得?人尽皆知搞不到自行车票,别人家?买了的又不会退回去,自家?买不上那?可就倒血霉了。
大队有好事?的人去供销社问?过?,目前县里能买到最便宜的自行车价格在180块钱左右,而且还要自行车票呢。
谢泊明能弄到不要票的自行车,价格还便宜,关键自行车模样更俊,锃亮的黑漆外壳,沾上泥巴一擦就干净了。
大家?又不是傻子,哪个好哪个差还看不明白吗?
可惜小夫妻俩每周才回一次大队,谢泊明一个月只帮买一辆自行车,排队都要排到明年了。
为了不显得?突兀,孙萍的自行车和王婶家?的一样。况且市面上卖的自行车都是一模一样,车主自有办法分辨出自己的车,这就不是卖方该操心的了。
孙萍爱不释手地扶着自行车,催促着男人快付钱。
李华毅古铜色的脸上满是笑容:“好车!许大强这货天天在大队得?瑟,终于轮到我了。”
孙萍白了他一眼:“人家?要去矿场上班,当然天天从你面前路过?,你又不出远门,自行车留给我。”
李华毅讨笑道:“你看你在大队部上班,每天走几步路就到了,让我骑几天过?过?瘾。”
夫妻俩还没骑走车就吵了起来?,苏青棠见他俩并不是真的吵上头,一律当秀恩爱处理。
她端来?一盘井水镇过?的西瓜块,放在小桌上,坐在葡萄架下的阴凉里,吹着风扇,一边吃,一边歪头看热闹。
最终孙萍占了上风,拿到了新车使用权,李华毅落败。
苏青棠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眯眯招呼道:“孙姐,吵累了吧,快来?尝尝西瓜,可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