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的任务。
寝室内,付禹正在与斜牙说笑,风铃儿与齐贺和达德在玩牌,这时,一名军士前来告诉付禹,有一位付上尉在操场等他,说是有要事相商,“付上尉,不就是那个今天来给自己和斜牙他们传达国防总署命令的女军官吗!今天在院长办公室本就想了解一些关于她情况,看看到底为什么一见她就会有那种很奇怪的感觉,只是没有机会,现在倒是好,机会这就来了!”付禹心里这么想着,便赶忙向操场跑去。
斜牙并不知情,看他跑得这样匆忙,便嬉笑着向着他的背影大喊:“小子,就算是交了桃花运也用不着这么急呀!我不会和你抢的!”
“哈哈哈哈……”寝室内顿时响起一片笑声。
操场上,秋日的夜风已经将丝丝凉意带到这个人类已经繁衍生息了数百万年的星球上,也许是跑得急身体发热,付禹并不觉得冷,但身材偏瘦的付上尉虽说已用军大衣裹身,却还是显得有些单薄。
“是你找我,付上尉?”付禹礼貌性地问道,虽然他知道这是废话。
“是的,你是叫付禹吧?”付上尉问道。
“是的,我是付禹。”
“请原谅,今天我要和你谈的话题可能跟公事无关,你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呢,付上尉,看你说的,我们成天在军校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就是训练,枯燥死了,你要是能和我拉拉工作以外的事情,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介意呢!”付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却已经有些不能平静了,因为他觉得,这个付上尉很有可能要说的就是与那种奇怪感觉相关的事情,白天付禹看她时从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发现,她似乎与自己一样有着那种奇怪的感觉。所以这会儿付禹断定,付上尉要提起的肯定是这件事情。
“付禹,你好好回忆一下,我们今天是不是第一次见面?”付上尉问道。
“应该就是吧!我们好像以前从没见过。”话说到这个时候,付禹已经肯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想。
“那就怪了,为什么我今天第一次见你,总觉得你很面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很强烈,可我又明明知道我们确实没有见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怪哉!”
“付上尉,恕我直言,我的感觉和你差不多,我也一直觉很奇怪,本来今天在院长办公室就想问问你,可当时何上校在忙着交待任务,所以我便没顾得上问,现在刚好你提出来了,希望我们俩今天能找到答案。”见付上尉已经把话说明白了,付禹便也把自己的真实的想法和盘托出。
“付禹,你的身世是怎样的呢?”付上尉问道,也许,她想从中找到点什么线索。不过这个问题倒是令付禹感到有些为难了,一方面,那段令人伤心的往事他有些不愿提及,再说,他打算亲手结束自己亲生“父母”的性命,只是现在还没有找到他们,那也是迟早会找到他们的,找到他们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结果他们的性命。
这样的事情当然不能告诉付上尉了,而更重要的是,这好歹也算是个军事机密,他总不能把自己被外星人所救的事情讲出来吧!于是,他便随便编了一个故事来应付付上尉的问题:“我父母都是教师,他们在大学任教,我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付禹回答道。
“奥,是这样呀!”付上尉看上去有些失望,而此时的付禹却是有些左右为难,一方面,听到付上尉问自己的身世,他也很想知道自己是否与这位女军人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另一方面,他又害怕自己真的和她确实有什么关系,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件事情。想到这里,付禹用一种试探性的口气问道:“付上尉,不知你的父母他们身体可好?”
“当然很好啦,他们才四十来岁,身体都很健康!”虽然被付禹突然这么一问闹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付上尉还是很快回答了他的问题。
“那就好!”听到付上尉的回答,付禹觉得心里踏实多了,这种轻松的感觉甚至让他不自觉的在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但当他发现付上尉正在用一种不解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他立刻意识到该想点办法转移一下话题了,于是他赶忙说道:“付上尉,说说你的故事吧,说不准对我们找到问题的答案会有帮助的!”
“好吧!”付上尉这才回过了神,“我叫付琼,家住在H市,我爸爸付羿是C国军方的秘密特工之一,长年在外执行任务不归家,我五岁那年,家乡闹了场洪灾,我被洪水卷走,那年妈妈刚为我生了一个小弟弟,和你的名字一样,也叫付禹,说实话,今天我之所以觉得你眼熟,就是看着你的身上好像有我弟弟的身影,虽然我明知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我还是希望能从你的身上找到点什么,哪怕只是一点点线索而已,当然,这事听起来有点可笑,但不管怎么说,既然今天你知道了这件事,那么我希望你以后能多留点心,或许,你能帮我发现一些和我弟弟有关的事情!那样的话,我会很感激你的!”付上尉说这话时,语气很是伤感,眼泪也禁不住流了下来。此时的她,显得是那么的脆弱,这让付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悲惨身世,他忍不住走上前去想安慰一下这个女孩,而付上尉竟也一下子趴在了他的肩膀上抽泣了起来。这虽然让付禹一下子觉得有些接受不了,但他还是不由得轻轻把这个女孩抱在自己的怀里,双手拍着她那因激动而有些颤抖的身体,此时此刻,或许只有这种方式才能稍稍减轻一下她心中痛苦的回忆吧!
第二天,付禹等五人出发了,他们是以普通游客的身份前往B国的,至于所需要的各种证件,当然有人早已为他们准备妥当。
列车上,风铃儿以及齐贺和达德在打扑克牌,斜牙和付禹各自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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